健慰器
2003-04-29赵永花秋思
健康必读 2003年11期
赵永花 秋 思
我今年42岁,家住东北,是一名乡镇中学女教师。30岁那年,丈夫有了外遇,新欢是个未婚女人,且为他怀了孕。在这种情况下,我主动提出离婚,成全了他们。一人支撑着这个破碎的家,当起了单亲妈妈。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什么样的日子啊!白天工作,晚上独守空房,里外一人张罗……但这一切我都挺过来了,为了让别人看看我没有男人也一样的能力;为了让那不负责的父亲看看,没有他,他的女儿照样能养大成人成才!在学校里工作热情,精力充沛,人前总是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夜晚躲在被窝里不知偷偷地流过多少眼泪。那个时候只有一个信念,盼着女儿快点长大!
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刚离婚那阵儿,总遇到同事和朋友们怪怪的眼光,尽管大家知道离婚的原因并不在于我,可是离婚总让人觉得是见不得人的事。原本开朗的我,离婚后就变得沉默,不敢大声笑,也不敢和异性多接触,甚至不敢刻意打扮自己,怕别人说闲话。再加上孩子小,学校又忙,差不多都忘记自己是一个女人了,在学校和家来回转着,奔波着。
就在两年前,女儿考取了省师范学校。女儿住校走后,家里一下子冷清了,寂寞孤独夜夜伴我难眠,空荡荡的房子里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息声。那个春天的夜晚,我从性梦中醒来,久违的感觉使我浑身焦躁不安,在身不由己的自慰中悲苦地啜泣,突然猛悟到原来自己仍是一个体魄健康充满性欲的正常女人,可是十几年来除每月有几天身体变化外,和男人一样在社会上打拼,过着极不正常的单身生活,我差不多都忘记了什么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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