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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的生活是一种诠释

2003-04-29何锐

山花 2003年5期

何 锐

从1988年的处女作发表迄今,韩高琦的诗歌创作从“读史人”的颖悟出发,同归人的生存境遇,这其间,他经历了波荡的生活和眼下这个时代赋予的人生体验:当他东海之滨一个单纯的教书匠,蜕身成为繁华上海的寄居者,他注定了要承受或者暗示一些我们恍惚不得其解的真谛,而这一缕命运的气息现在便揉合在这本叫做《饿鹰叫雪》的诗集里,韩高琦用他奇崛的意象和纯正的汉语复活了岁月的场景,并对人性和价值作出了敏锐的感应。

收入《饿鹰叫雪》的87首诗作,大都在公开刊物上发表过,如《花城》、《人民文学》、《山花》、《作家》等,但很奇怪地没有得到应有的反响,这时代总是把仅有的荣誉给予了更多的浮华,诗在时下的边缘化使得这一现象并不让人感到反常。高琦本来就无意于用诗来谋取一些什么,他当然不会有任何失望和沮丧,正是这种“云无心而出岫”的姿态,使高琦的创作始终疏离了多重意义上的语言暴力,也避免了时下诗歌写作中的一些流弊。韩高琦曾在一篇短文中说过:“诗歌创作不为任何功利目的,真正的歌唱就是歌唱本身,就是现时存在。仅此而已。”这也就是有人论及的‘诗歌无用性原理。诗歌的无用性并非意指诗歌的虚妄,恰恰相反,这种无用性是诗歌向自身提供的一种自足的信息平衡或智性尺码。正如高琦所说,诗歌的这种无用性,我们完全可以在‘上帝之寓居的人身上、在人的日常生活的维度中去认同和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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