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如何读书
2001-12-05
民间故事选刊·上 2001年12期
古诗中有一句并不为多少人留意的“花屿读书床”,为我们提供了许多古时读书的信息。此“床”系胡床,即可坐可倚躺的交椅。“花屿读书床”,应是说在水旁的一个山头,开着花的山坡上或树丛间,放一把交椅,诗人坐在那里悠闲地读书。
“花屿读书床”的读书,显然属漫无目的的随心而读。身闲心静,他愿意读经就读经,想读史就读史,或者拿出友人寄来的诗作欣赏,兴来时也可能朗声吟成一首新作。陶渊明的“好读书不求甚解”,即是随心而读,并不很费力的意思。孟浩然有“日长闻读书”句,黄庭坚有“日长宜读书”句,是悠闲读书显然又有打发时光和消遣的意味。这种轻松悠闲的随心而读,或即古人所说的“读书心”。
我们这里说的是一般意义的读书,即古人通常所说的读书。古时士子为科举为仕途而头悬梁、锥刺股,不惜损残身体,为特殊情况,自然不在正常读书之列。
可见古人的读书,大体是漫无目的的,至少是功利性不很强,不是读了几本书就要求得到什么收益和好处,更不是读着一本书的同时就想着得到相应的回报,而主要出于一种爱好,是生活或生命的需要,是一种乐事。当然,也有人读得很苦,如白居易的“口舌成疮、手肘成胝”,陆游晚年目力不济还要“日课蝇头二万言”,但那仍属愉快读书。他们也可能忘食,但那不是被今人称颂的“废寝忘食”,而是陶渊明所说的“欣然忘食”。我们的古人,尤其是一些大文人,因为具有正常的读书心态,喜爱读书,才在不倦的读书中,得到了真正的充实而成为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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