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花
2000-06-05斯勒编译
东西南北 2000年4期
斯勒 编译
生活的真谛并不神秘,幸福的源泉大家也知道,只是常常忘了。
故事是一个守墓人亲身经历的。一连好几年,这位温和的小个子守墓人每星期都收到一个不相识的妇人的来信,信里附着钞票,要他每周给她儿子的墓地放一束鲜花。
后来有一天,他们照面了。那天,一辆小车开来停在公墓大门口,司机匆匆来到守墓人的小屋,说:“夫人在门口车上。她病得走不动,请你去一下。”
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坐在车上,表情有几分高贵,但眼神哀伤,毫无光采。她怀抱着一大束鲜花。
“我就是亚当夫人,”她说,“这几年我每礼拜给你寄钱……”
“买花。”守墓人答道。
“对,给我儿子。”
“我一次也没忘了放花,夫人。”
“今天我亲自来,”亚当夫人说,“因为医生说我活不了几个礼拜。死了倒好,活着也没意思了。我只是想再看一眼我儿子,亲手来放些花。”
小个子守墓人眨巴着眼睛,他苦笑了一下,决定讲几句。
“我说,夫人,这几年您常寄钱来买花,我总觉得可惜。”
“可惜?”
“鲜花搁在那儿,几天就干了。没人闻,没人看,太可惜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的,夫人,你别见怪。我是想起来自己常跑孤儿院,那儿的人可爱花了。他们爱看花,爱闻花。那儿都是活人,可这儿墓里哪个活着?”
老夫人没有做声。她只是小坐一会儿,默默地祷告了一阵,没留话便走了。守墓人后悔自己一番话太率直、太欠考虑,这会使她受不了。
可是几个月后,这位老妇人又忽然来访,把守墓人惊得目瞪口呆:她这回是自己开车来的。
“我把花都给那儿的人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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