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活掩隐的悲剧
2000-06-04杨东军
博览群书 2000年5期
杨东军
21世纪初,展望未来社会的各种预言,曾有此预见:人类在经历了人类初始的平静、相当一个时期的浮躁后,最终仍将归于平静。这种预言无论其准确与否,却因为它的切中要害,而获得给人以警示的意义,即:人类向外部世界的觊觎、扩张和占有,是否已经历了太漫长的过程,人类对人类自身,对内在精神的忽略,是否已太长久。
此篇谈《卑微的神灵》的文章,所以引发上述话题,是基于1997年度,当与法国的“龚古尔文学奖”、美国的“普利策奖”齐名的英国小说创作奖“布克奖”,归于《卑微的神灵》的作者,印度37岁的女作家阿伦德哈蒂·罗易后,这部书虽然被译成21种文字,在相当一个层面,似乎并未引起人们的关注。虽然个中原因诸多,却无法回避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现代社会被各种欲望驱使的人们,已无暇静下心来,耐心咀嚼一部即使与生命个体切实相关的书本。
“布克奖”评审委员会主席,对此书曾有一言中的评价,认为此书所描述的故事,“不仅是地域性的,更是普及性的”。正如我们在此书的阅读过程中,我们虽然多有看到印度种性制度的腐朽,它最终带给人物命运的悲惨结局,我们更看到我们也置身其中的无所不在的日常生活,在它波澜无惊的日常性中,掩隐着的无数伸向悲剧的触须。
《卑微的神灵》作为具有悲剧艺术的小说,当然为我们揭示了人物多层面的悲剧。比如:属于社会层面的,印度曾绵延长久的种性制度,作为肤色黎黑的“帕拉万”,“不可接触的贱民”,曾经历过“倒退着爬行的岁月”,持着扫帚倒退着爬行,以扫清自己的足迹,以免婆罗门和叙利亚基督教徒会不小心被帕拉万的脚印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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