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阿黛
2000-03-02段剑扬
清明 2000年4期
段剑扬
天就这么一夜间忽然热起来了,热得一点道理也不讲。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在这个夏季的午后,让人沉沉地想睡。阿黛走进房间,放上一张萨克斯碟片,我并不熟知的曲子,这一切都有些让我觉得陌生,包括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穿着件宽大的白色绸缎长裙,她习惯地称它为袍子,颈肩的头发湿湿地挂着,如果不是她熟悉的笑容,我丝毫不觉得我认识她。她走起路来没有声音,光着脚像猫,笑起来更像。就像这个时候,她依在我的身边,绻着身子,袍子底下露出涂着银白色指甲油的脚,一双眼睛专注地看着我在把玩着的咖啡勺。这个时候我是丝毫不懂她在想什么的,好在我也不屑于去想,像她说的,与我在一起,她总觉得不踏实,这就是她为什么总喜欢紧紧地抓着我的原因。她的手挺有劲,有时候固执起来,任我掰她的手,她也不松,眼底有一种近乎狂野的情绪,像刀,刻得人心痛,她自己也痛。她是我所见的少有的固执的女人。如同她与我在一起,固执的不讲道理。凭心而论,我对她不好,起码没有对童童好。
童童是我要娶的妻,也是我做为一个男人的骄傲。无论是她外交官父亲的身份,还是她本身的美丽和五星级酒店人事部主管的职位,都足以让人动心,于是娶她为妻成了我证明自己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我没少为她费心,却又要表现得不显山不露水,可能正是因为我的漫不经心,在我向她提出求婚后,她又哭又笑地捶我的肩“你让我等了这么久”!那一刻,我有一瞬间的忏悔,看着她为了我这么一个人抹杀了所有的骄傲而变得毫无信心的眼神,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捉摸不定”,我揽她入怀,暗想将来要好好地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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