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末:给病了的爱情看病
1999-06-13阿人宋立平文哲刘小娜
现代妇女 1999年12期
关键词:爱情
文/本刊记者 阿人 特约记者 宋立平 文哲 刘小娜
病例之一:[欣薪,女,外企高级行政总监]我希望下个世纪我能够开开心心、痛痛快快、轰轰烈烈地谈次恋爱,跟谁都行——哪怕同性恋呢,只要那个人不是大为
“伤心是爱情最美的样子。”这是句歌词。其实我最近就挺伤心,只是没发现自己更加漂亮。话说回来,我美丽是为了谁呢?
我最近之所以伤心,是因为前不久大为告诉我,他在追他们公司一位年轻娴淑雅静的打字小姐,尽管我听说该小姐目前的护花使者已不止一位。在大为不知道的前提下,我冒充客户,特地到他们公司偷偷观察过,其实她没我长得好看。我昨晚打电话问大为,那位被他辛苦追求的打字小姐是否已移情于他?他就笑说我变态,总想刺探他的隐私。但我知道自己无意于做一个专门搜集别人情事资料的隐私爱好者……我之所以关心这件事的进展和结果,基本上是嫉妒心使然——我为什么此生不是那位打字小姐,让大为这家伙这辈子也能对我玫瑰花加巧克力式的,狂轰滥炸一回呢?
说起来,我和大为的关系的确有点奇怪:他曾是我的高中同学和初恋情人,如今又都在同一座城市里打拼。从我们经常聚谈国家大事、人生哲理和各自工作的角度讲,我们似乎是纯然的异性朋友关系;然而,就我们也可以深更半夜相互打电话,语无伦次地谈心事、寻求对方安慰,甚至半开玩笑地一口一个老公、老婆的互相称呼来说,我们又像是一对心有灵犀的情人,只不过从不上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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