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实等

写在凝固的瞬间

黄秋实

茶余饭后，随手翻出那次去俄罗斯旅游的照片，一段往事又浮现在眼前。虽说是暂短的一瞬，却留下了一个永恒而美丽的记忆。

自前年秋，一场大病，心境淡然。不说万念俱灰，至少是不敢“放肆”了。往日疯狂的工作、疯狂的写作、无度的生活有了极大的收敛．对于心脏病患者，所有医生的意见无非两条：一是药物控制，二是把握情绪，既不能大喜，也不能大悲。最恰当的表述，可以用苏轼的那首《定风波》词的最后一句，叫做“也无风雨也无晴”。其实，苏词表面上看是描写作者途中遇雨的心态和感受，而深层用意却是在抒发政治风雨中诗人扩放与豁达的襟怀。“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表明作者逆境之中无所畏惧的人生态度。麻木地面对人生也好，积极地面对人生也好，说来容易，做起来并不轻松。人非草木，作为万物灵长，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人皆有之。真能做到不为外物所累，不为己欲所役，还真得作点痛苦的磨炼．躺在病床上，为了调整情绪，我还耐着性子读了一些老庄哲学，恬淡虚无，淡泊外物，这对我疗病不无裨益，然而结庐在人境，作为社会人，真正超越尘世，到达无我之域和逍遥之境又怎么可能呢?老庄之语，以一个出世者对人世者讲话，毕竟中间隔着一段无法超越的尘缘。

回忆是甜蜜的，有时也是痛苦的。假如打开尘封的记忆，我们就会感慨万千，往事如烟，时而悲，时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