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子滴在如流的时间里
1995-08-22罗刚
中国青年 1995年6期
罗刚
在《中国青年》上看到一篇文章:《生命的两万天该留点什么?》。看了之后心里猛觉一震:原来我们的生命竟只有两万天啊!仔细算来我所走过的已是八千个日子了,这些日子正如朱自清先生所说的:像针尖上的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
我突然意识到生命是那样无法抗拒地和时间捆绑在一起,我已走过的那八千个日子,原来只是在世上白白地走过的啊!
我想不起那八千个日子教会了我什么,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来消费还剩下的那一万多个日子。我们的生命在时间的长河中实在太渺小了。
一个黄昏,独自走在空旷的田野。稻谷刚收割完,牧归的牛群和回家的人在田野上稀稀拉拉地行走着。整个空间显得很寂寥。那时天刚刚变冷,风不停地哆嗦着,吹得那朦胧的树影和我都不停地哆嗦着。我的耳边忽然荡响一个声音:“活着的理由只是为了长期的死亡作准备!”这是威廉·福克纳的哀叹。死亡是人类终结唯一的方式。但我的耳边马上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死去的只是死亡本身,而我们的精神将和宇宙精神合一!”这是“疯子雪莱”对生死真理的诗性参悟。生命,只有在他熔化到精神中后才可能和时间较量。
然而,有一天,我曾读到一段文字:
一个女孩问一个男孩:“如果我们留在水族宫里,变成鱼,你愿意变成什么样的鱼!
“黑魔鬼!”小男孩不加思索地答道。
“那我也变成黑魔鬼算了!”小女孩叹口气说:“本来我想变成鹅顶红的。……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