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沉沦
1994-08-24阿庆
中国青年 1994年7期
阿庆
晚风停了,树林里一片漆黑,绝无树叶触擦的声音,也绝无那种半明半暗的清光。在这清凉的树林里,我依靠着一棵老树,心里涌现起无限的苦涩、无限的凄伤和难以排遣的孤独。
酷爱文学,从我还是个天真活泼、蓬勃向上的少年起。我疯狂地练习写作,拼命地读书,不顾一切地求教名师。由于县城很小,我很快就将县图书馆仅有的几千册藏书翻阅了个遍。慢慢地,在读书欲的驱使下,我的眼睛开始描上了个体书摊。
开始,我买的都是省级通俗文学刊物,虽然是国家正规部门出版的,但那赤裸裸的带有挑逗性的性描写,绝不比手抄小报逊色多少。刚看时,我心惊肉跳,羞涩得不得了。但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书中的情节,我心中总禁不住躁动一番。
一段时间后,这些刊物已不能满足我的欲望,又买来一些小刊小报,结果,在黄色的旋涡里越陷越深。当时我已在全国几十家报刊发表了100多篇(首)诗文,有一点儿文字功夫。我甚至模仿着书中的有关故事情节,写了一篇《蝶恋花》小小说。我得到了100多元的稿酬,还收到了100多个读者来信的辱骂。可我仍然没有醒悟!
我染上了手淫的恶习,那年我16岁,正是一朵含苞欲放的新蕾。然而,我幼稚的欲望是那么迫切、那么强烈。在每一次快感之后,我都有无法消除掉的懊悔。我整天昏昏沉沉,萎靡不振,精神压力很大。
小学时,我连续6年是地区三好学生,优秀少先队员,并担任班里的学习委员。老师、父母和同学都认为我是“北大”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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