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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也正名乎

1994-07-15张士甫

读书 1994年1期

张士甫

台湾诗坛漫步

我受《现代诗社》之邀访问台湾诗坛已是一九九三年八月。其时,《蓝星》停刊,众多诗刊百家争鸣,原先的三分天下已不复存在。——各社团诗人亦不断会串,一些声名卓著的诗人,比如杨牧,已超然于所有派别。台湾诗坛似已进入无序状态。

这是否预示着现代诗的更原始亦更现代的猎巫时代的到来?——并非个人意志的因应,却来自艺术社会的趋势。

于是我以我的习惯和观念,找到了一个流派,几个群落。——擅自划分了几个集群。——他们若听说彼此属同一营垒是否诧异?《易·系辞》说:“物以群分”。可见分是要分。却是这样分的吗?

五十年代初,在海峡的另一边,现代诗及其运动处于近似宗教的狂热中。

以纪弦为首的现代派是继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精神与余绪在台湾发展壮大的最具正统地位的诗歌流派。这时期的有关争论逐渐清了(至少将论争的焦点清了)——横的移植与纵的继承(即传统诗艺与西方现代主义的关系)——现代诗的一元抑或多元方向——总的方向等基本问题。从而建立起现代派的大系统及运作机制。而其抵忤、冲撞、磨擦、融合自然也是十分必要的,便是依此内部斗争实现了它的发展。

这一流派有其先天性优势:

它扎根于民族的宏观诗学——禁令与压抑毕竟未起阻断作用,反而增强了它的吸引力。——由于地域时势诸因素与西方文化形成紧密关联。——没遇到类似“日丹诺夫”式的强力干预。——诗刊非官办,有论争阵地,宜于砥砺。——社会生活及诗人遭际亦非歧异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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