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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幻想

1952-08-16

中国青年 1952年1期
关键词:列宁幻想

这篇文章原登在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七日苏联少共真理报上。мочта这个字,包含羞想望的意思。现在暂时译为“幻想”。在本文中讲到“幻想”的时候,其含意并不是我们平常讲到幻想时所指的虚无缥缈的胡思乱想,而是主要指的对于未来的想望、想像、理想。(作者也讲到,有一种脱离现实生活的“幻想”,但那仅仅是幻想的一种,不是主要的。)作者在这篇文章中指出:“幻想”是推动我们进行伟大而艰巨的工作,并把它贯彻到底的一种力量;同时又批判了那种自私自利的、为了个人的眼前享受和出于个人主义的打算的幻想。这一点,是我们读本文时需要首先了解的。本文所说的“幻想”,是指我们对于共产主义美妙未来的想望;是指我们对于祖国前途、世界前途、人类前途的想望;是指我们如何将自己全部生命贡献给共产主义事业的想望。我们有了这样的“幻想”,就不会眼光如豆、只看见自己眼前利益,而可以更加满怀着希望与欢欣克服最大的困难。向最伟大的理想——共产主义前进。这“幻想”是以共产主义人生观为前提的。像那些一天到晚为了个人打算、想成名、想地位、患得患失的胡思乱想,是与本文中所讲的“幻想”直接相违反的。本文决不能够作为那些为自己未来名位空想幻想的人的藉口。这是特别需要说明的。

——编者

争论

有两个同志曾经争论了起来。话题是关于伟大的新建设工程。米海依尔把刚才读过的一张载有斯大林格勒水力建设工程概略底报纸放在一边之后,便兴奋地说:

“我每次读到这个,总感到惊奇。多大的规模!请你想一想吧,那些今天还是幻想的东西,很快,只要再过五、六年就会变成为现实了。”

保利斯肯定地说:“就会变成现实的。不过这与幻想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要说的是计划吧?”

“当然也是计划。不过我要说的正是幻想。关于征服自然的幻想,关于变沙漠为良田的幻想,把城市变为美丽花园的幻想。”

“真是传奇!”

保利斯打断了他的话。“这是建筑河堤工程,不是做诗呀。乌托邦主义者从前常常醉心于幻想。在现代,任何一个计划都是根据精确的、经过检验的科学材料而提出来的,我们的手里掌握着技术。幻想是毫无必要的。”

于是,争论激烈起来了。米海依尔证明:人永远是在幻想。若是一个人掌握了科学而变得愈加坚强的话,他的幻想就愈加勇敢,愈加美丽。每个人都可以幻想,什么事情都可以幻想——幻想操纵气候的变化,幻想斯达哈诺夫式的工作方法……保利斯嗤嗤地笑起来,并劝告他的朋友最好把这席激动的话配上韵脚,编成一本初学写作的诗人底抒情诗集。他说,在工作中是不应该有幻想的。学者、设计家、建筑家、斯达哈诺夫工作者,他们并不幻想,而只是思考和劳动。在严密科学的技术思想及精确估计的基础上装订出工作计划,在这个计划中一切都巳经过勘算,慎重地估量并把它作成计划,——其中并没有任何空想的成份。

“在个人生活中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罗,在个人生活中也是这样。要具有一定的目的,估计自己的能力制出一定时间内的现实计划,并去执行这一计划。”

米海依尔打断了他的诉说道:“你真是个枯燥无味的人!我懂得。计划是必要的。但是没有幻想是不行的,没有幻想就不会有计划!”

他两人各自说尽了全部的理由,但还不能取得一致意见。因此便写信给报社编辑部。这两位哈尔科夫高等学校的学生在信中详细地叙述了他们之间的争论,并请求帮助他们分析一下谁对,谁不对。

在一个部队里的年青兵士中间,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争论。下士斯达利琴科·卡拉宁和上等兵保勃罗夫斯基来信问道:“一般说来,幻想是否有益处?在现代,青年人需要幻想吗?”。拉兹多利沿海边区一个村民得·布克列也夫也非常关怀着“幻想和空想到底于人有什么意义?”这个问题。

从一些来信中可以看出,很多人都存在着这个问题。在学习中、劳动中、创造中幻想到底是起着推动的作用,还是相反,起着阻碍的作用?到底需不需要

幻想呢?

最伟大的高贵品质

当列宁谈及人类的幻想、梦想的能力时,他指出此种能力是非常宝贵的。在俄国共产党(布)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上他曾讲道:“如果说幻想的能力只有诗人才需要,这是毫无根据的想法,这是一种愚蠢的偏见!甚至在数学上也需要有幻想,如果没有幻想甚至微积分的发现也是不可能的。幻想是一种伟大的高贵品质……”。保利斯,你听见了吗?甚至在数学上也是需要幻想。这一思想,你还可以在《哲学笔记》中找,在那本书中,列宁曾指出人类的头脑生来便会幻想,在最简单的概念中,在最基本的一般的认识中都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幻想底成份。列宁说,即或是在最精密的科学中否认幻想的作用,那也是极端荒谬的。

科学是真实精确的,因为科学是根据为无数经验所考核过的确切事实。科学无条件地反对那些与生活无联系的、无益的、愚味的空想。但是科学却欢迎合理性的幻想;开辟未来、鼓舞人们向新的知识、向征服自然的新胜利前进的幻想。此种幻想不管它是如何大胆和果敢都是有助于科学的,它会给学者、实验家、发明家以鼓励的力量。

能够像鸟一样自由飞上天空;使电气发出光亮;创造出只须一刹那间,即通过辽远距离的无线电通讯器材——这一切在不久以前还只是一些幻想。多少世纪来人类的幻想形成了令人神往的传奇与神话的来源。学者和发明家们正是在这种幻想的鼓舞下进行了百折不挠的、顽强的劳动。终于这一天来到了,由于知识的力量,创造的天才使幻想变成了现实:“亚布罗赤考夫式弧光灯”的明亮灯光照耀着欧洲许多都市的大街;毛赛斯基发明的重于空气的飞机竟腾入空中,完成了世界上第一次的飞行;波波夫最先做出了自己的无线电收音机为人民提供了极其重要的发明——无线电……这些人在其抵达目的的道路上曾多次反复地做着实验,丰富了自己的经验,他们曾幻想着成功,这种成功将给人类带来巨大幸福。给祖国带来不朽的光荣。

我国卓越的评论家得·依·皮萨略夫曾写道:“如果一个人完全没有这样来幻想的本事,如果他不能间或跑到前面去用自己的想像力来完满周到地推想刚才开始在他手下的作品,——那我就真不能设想:究竟有何种刺激力量会驱使人们在艺术、科学和实际生活上进行广大而劳苦的工作,并把它贯彻到底。”

也曾有过一个时候,社会主义制度——我们今天正生活在此种制度中——也被人认为是一样美丽的幻想。被压迫者、被剥削者世世代代都曾幻想过社曾主义的生活方式。各国进步的人们都曾寻找过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保利斯在和米海依尔的争论中曾谈及乌托邦主义者,是的,是曾有过这样一批人,他们异常同情被奴役的群众,并力图帮助他们。他们揭破并咒骂资木主义,幻想消灭资本主义,幻想实现一个建筑在平等、正义原则上的社会。但是为什么他们这种善良的幻想,甚至写成好几大厚本书的学说,竟仍然是鸟托邦,竟仍然是不可能实现的空想呢?因为乌托邦主义者虽然幻想着美好的未来,但是他们却不能指出走向这个美好未来的实际的道路,他们竟天真地企图说服资本家自愿放弃剥削和利润,他们不能发现资本主义发展的规律,不能找到足以成为新社会制度创造者的那种社会力量。

这一工作是工人阶级的伟大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完成的。他们第一次说明了:社会主义——并不是幻想家的虚构,而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他们把社会主义由空想变成了科学。他们科学地证明了: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会使资本主义走向灭亡,无产阶级要战胜资产阶级,势必将人类从资本主义的奴役下拯救出来。

为列宁、斯大林所天才地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学说,已经成为全世界千百万正义人们的斗争旗帜。在不可忘怀的十月的一个晚上“阿芙乐尔”号巡洋舰(注)的排炮声宣告了社会主义革命由幻想变成了具有历史意义的事实。把我国人民的多少世纪来的渴望——建成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具体地实现了。

布尔什维克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幻想者,他们比谁都更善于为自己的幻想而斗争,并把自己的幻想变为生动的事实。

列宁的幻想

一九二○年十二月,国内战争刚刚结束。庞大的国家已精疲力竭。工厂皆处于瘫痪状态。伏尔加河一带闹着饥荒。就是在这些日子里,在莫斯科大戏院未生火的大厅里举行了苏维挨第八次代表大会。代表们穿着皮大衣、毡靴在那里坐着,但他们毫不感觉到寒冷,都全神贯注地瞧着讲台。在他们的面前挂着一幅全国的地图。在地图上面亮着十几盏小灯——就是在这些地方将修筑起巨大的水力发电站。苏维埃代表大会通过了第一个国家经济计划,这便是著名的列宁俄国电气化的计划。

外国的自由主义者,鄙俗而短视的文学家们把列宁称作:“克里姆林宫的幻想家”,其中有位著名的幻想小说的作家格尔别尔特·威尔斯,他来到我国看到了新的俄国,和列宁谈了话,而……结果竟毫无所知。曾多次地企图描绘人类

远景的资产阶级作家的想象力竟无力理解列宁的“幻想”,这个规模雄伟的、具有强大生命基础的、为任何一个工人都能理解的简单的“幻想”。

由于苏联人民的劳动将落后而残破的国家电气化的列宁的想法,已经变成了现实。过了十五年,全俄电气化计划几乎超过完成了原计划的二倍。但是再看将来吧!单是今天正在候修建的两个巨大水力发电站——斯大林格勒及古比雪夫水电站,其发电量即将超过当时全俄电气化计划中所规定的总发电量的一倍半。

当高尔察克的势力(注二)倘未被粉碎时,列宁便说道:“如果我们在明天能拿出十万架头等拖拉机,供给它们汽油,供给它们驾驶员(要知道这暂时还是一个幻想),那时中农便会说:‘我拥护共产主义。”

社会主义的工业已经给我国的农村装备了不只是十万架,而是数十万架的机器。斯大林所建立起来的集体农庄——正是列宁幻想的生动的体现。今天集体农庄的农民,已经是很有文化的先进的人了。他们有着新的胸怀,有广阔面清晰的眼光。他们是坚定的集体主义者,热诚的爱国者。他们热中于科学,他们无限忠诚于党和给他们开阔了走向幸福生活之路的列宁和斯大林。他们衷心拥护共产主义。

列宁曾想看到祖国成为强大而富饶的国家。列宁曾想把一切科学上的成就,技术上的奇迹,文化上的成果都变为公有的财产。为了人民的自由、幸福和繁荣,列宁在斗争和劳动中渡过了他的一生。列宁的幻想已经实现了!为列宁所创始的、斯大林所继续进行的伟大事业已获得了辉煌胜利。我们的祖国已变成了有巨大工业和集体农庄的强国,变成了有高度文明的国度,变成了具有全世界最先进科学的国家,变成了牢不可摧的社会主义堡垒。

我国人民沿着经济与文化进步的道路继续向前迈进。在能容纳若干个欧洲国家而绰绰有馀的土地上建起了无数公里长的防护林带,这条防护林带将卫护田地,防止热风的侵袭。规模空前的水力发电站和灌溉体系正在修建着。伏尔加河和顿河快要连接起来了。数百万公顷的旱地很快就有水灌溉了。装璜着莫斯科市容的、漂亮而高大的建筑物即将竣工了……

当然罗,保利斯,所有这些都会按照基于精确的科学估计和技术勘定所制订的计剖来实现的。从表面上看来——只是些有着严密线条的图案,一行行枯燥的数字……但这些计划和幻想一样伟大而动人。在迂些计划里有人民宝贵的理想。同时这些计划毫无疑问地要变为现实的,因为列宁、斯大林革命地改造人类生活的思想——我们一切计划的基础——掌握了广大的群众,便会发出不可战胜的物质力量。

劳动和知识的助手

科学、技术、生产的发展并不会束缚人类幻想的翅膀。恰恰相反,这却使人类的幻想更高,更骄傲地飞翔。

现代伟大的飞行家瓦烈利·齐卡洛夫一生幻想着。这一位光荣的人民英雄幻想完成环球的飞行,如他白己喜欢说的“绕着地球儿”飞一个整圈,不幸悲惨的死竟夺去了他的生命……齐卡洛夫曾幻想对我们今天这样的飞机——复杂的飞机的每一个动作都由设计家预计好,并以精确的仪器记录下来。

在具有现代最高科学设备的实验室里,科学院院士阅读着记载一点一滴的积累下来的研究经验的书籍,他也在幻想着——在认识物质的道路上再向前迈进一步。

一位普通女孩子在纺织工厂车间中工作。看起来她能给这种最新式的、精确的机器生产增加些什么东西呢?但是这们女孩子却在幻想着:如果能够把这一长列的(现在十五个女工在这里忙忙碌碌地工作着)几十台车床改用四个人去看管,多好啊,这位女孩子和她的朋友们研究着,和工程师商量,实行着一个一个合狸化建议。逐渐地一个工作班已情节始接管六十四台车床了,每个女工则看管十六台车床了!

人总是有幻想,人总是有进取心。他总是想要精益求精,他那种求知的思想总是竭力地想预测出人类的远景,并描绘出它的轮廊。青年时代的想像力往往特别丰满而生动。

加里宁曾说过:“……青年人随时都希望去环行世界,充当海员,成为船长,开辟新大陆等等。同志们,这也是当然的道路。我虽不知道别人怎样,但就我个人说来,这种幻想至少萦回到将近十八岁的时候……我以为现代青年不会没有具备力求建树奇迹,力求成为神奇勇士,力求在科学及其他方面愿为人民作出宏大事业的这种特质。”

是的,在生活中创造出巨大的、辉煌的、英雄事迹的愿望,建树功勋的渴望正是苏联青年所固有的品质。这是异常清楚的。在人类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像苏维埃时代这样充满着英椎般动人的斗争和创造底时代,苏维埃的现实早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富于幻想的童话里最动人的篇幅,并已为青年的智慧及才能底发展开阔了广阔的道路。康达拉克什市的铁匠共青队员维达利·别列斯托罗宁写道:“在我们国家里,大概,没有一个青年人不幻想的,每个人都在幻想,并且他知道:不论他幻想的是什么——早晚总是要实现的。在自己的面前展开着各种道路。一切取决于他自己:要好好学习!提高!发展自己的才能。在资本

主义的国家里青年人甚至不敢去想明天。可是我国的青年对自己的未来却满怀信心,他可以勇敢地去选择任何一条道路。”

今天坐在学校的教室里,还只是准备着为祖国服务的我国年青的公民也在幻想着。他们被幻想和对奇迹的渴望激动得忐忑不安。别尔特斯克市共青团员阿尔突尔·古兹娜也夫和伊格利·拉利奥诺夫在来信中曾写到自己同班的同学——中学校的毕业生的幻想。在这里各种想法都有:彻底揭发宇宙光的秘密;使人类永远不再患毒瘤和肺病;创造威力无比的光学仪器,藉以观察其他行星上的生物,发现新的世界;在北极圈附近培植花草修筑花园;设计一种能够很容易地钻入地下的机器……

也许这仅仅是青年人的不可抑制的幻想的结果吧?不是的。让青年男女更大胆,更果敢地幻想吧,难道这些目标不正是现代先进科学、技术的发展所提出来的目标吗?在不久以前自动蒸气掘凿机和喷气式飞机,难道还不是与此同样大胆的幻想吗?再过几年,谁知道,也许,就是别尔特斯克中学校的毕业生在科学方面建树起令全世界人民惊喜的伟大的功勋。

无论在任何一个国家里,无论在任何时候,从来还没有过像在社会主义国家里这样,能够如此充分地实现人们的幻想。幻想——这就是飞向未来,而未来是属于我们的。

唯一正确的道路

幻想把我们的思想及精力导向现在还不存在的事物,因而它是与现实有距离的,它是与现实有某些分歧的,仅仅因为这一点而来非难幻想,是不应该的。问题倒不在于这个分歧。

正如得·依·皮萨略夫关于这一点所论断的那样,问题在于:“分歧与分歧之间仍有悬殊”。幻想有两种,皮萨略夫写道:“我的幻想可能超过自然事变进程,也可能跑到任何自然事变进程始终达不到的地方。”在第一种情形下,照皮萨略夫的话说,幻想是没有什么害处的。不仅如此,它甚至能帮助和加强劳动者的毅力,会给劳动人民带来幸福。因为喜爱理想,并把己的一切力量,自己全部的生命都贡献给此种理想——这便是最大的幸福。在第二种情形下,幻想远远地离间了现实生活,离开了正常的生活进程,此种幻想对外人们来讲有如麻醉剂,有如鸦片,它会使人麻醉并衰弱下去。此种幻想是有害处的,是不能实现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是空洞而毫无意义的幻想。

皮萨略夫并且提及著名的马尼洛夫《石桥上的小铺》。果戈里写的《死魂灵》中地主马尼洛夫是大家所熟知的一个无聊的、毫无意义的古代幻想家底形象。他几乎将一生全部的时间都沉溺于得意的,但不能兑现的幻想中。他自己甚至从未想过去实现自己的幻想,当然事实上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他的幻想是极度荒唐的。马尼洛夫的名字已经成为游手好闲的空想者们通用的称呼。由此可见,“马尼洛夫精神”,就是毫无根据的、空洞的幻想,它和现世的事实毫无关系。

真正的幻想,不是马尼洛夫式的幻想,它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与生活断绝内在的联系。它只是越过生活预期到我们工作的明天的结果,从而鼓舞我们的意志。

在青年人的意识中若是让某种“空中楼阁”代替了那种健康的和积极意义的幻想,若是男女青年白白地把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各种虚无漂缈的空想上去,脱离了自己生活、劳动及学习的重要任务,这就不好了。

假如一个青年人对自己提出一种完全现实的、并可能实现的目标,并幻想着达到这个目标,同时在实际上却一点也不为达到这个目标而工作,这也是不好的。

今天的学生们无论他幻想着什么非凡的事业,无论他将来想要做什么、成为建筑家或航海家也好,做为令人惊奇机器底设计家或生产上的革新者也好——总之,今天他首先便应当好好学习,应当通晓科学的基本知识,培养自己以便将来在高等学校中独立地来学习更深奥的知识。一个青年工人,无论他如何热烈地希望获得空前的、劳动生产率的记录,假如他不顽强地去掌握技术,领会同志们的斯达哈诺夫的生产经验;假如他不耐心地去研究生产过程,创造性地改进工作,结果定会是事与愿违。

科学、文化的巨匠著名的英雄及劳动者们的幻想之所以能够实现,是因为这些幻想与对现实冷静的估计,对现实不倦的细心的研究以及巨大的、有目的的、克服一切困难的劳动结合起来的。

著名的植物品种改良家米邱林,曾是这样生活着和创作着。这位令人钦佩的幻想家同时也是一位不知疲倦的钻研者,坚忍不拔的实验家。在他培育植物新种时,在他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奇妙地布满着花园、森林和公园和使人们生活在愉快和幸福的祖国的大地。但是只有童话里才会有在一夜中筑起多少花园的事情来。米邱林把白己的一生都用来实现自己幻想。今天,他的幻想——由于他的后起者和继承者的努力,由于人民辛勤的劳劲——在我们面前已逐渐变成了事实。

令人高兴的是,多少米邱林式的青年在我国正日益成长起来,他们不但会幻想,而且已经能够来参加实现自己导师的理想的事业。在我国有不少青年人幻想着自己将受到全国人民的尊敬,幻想着自己将成为社会主义劳动英维和斯大林奖金的获得者。很好!但是此种要做大事的宏愿,

只有当他下决心去做好预计的日常工作,只有当他认识到实现幻想的唯一道路是学习和劳动时,才是可靠的,才是有保证的。

两个世界——两种幻想

一个美国的大学生写信给一个苏联女孩了,问她将来愿意做什么事情。她回答说:地质学家。

这位美国青年写道:“我不同意您要做地质学家的幻想,这是一种动荡不安的工作,对于一个女孩子未必合适。我幻想着将来在一个安静的地方买上一座小洋房子,种上我最心爱的蔷薇花,每天晚上坐在壁炉旁偶尔诊断几个病人。也许是由于我们所受的教育是完全不同的,因此我不能理解您的愿望,就如同您不能理解我的一样。”

“是的,您说的很对。”苏联的女大学生回信说:“我们的生活是截然不同的,因此我们的幻想也有天渊之别。我知道,我将走在大森林里,睡在露天风雨之中,经受各种的困苦……但是和我在一起的都是真正的朋友……我们将负起探寻煤炭或石油,白金或镭的艰巨任务,这些矿藏都会使人们的生活变得更美好。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完成此项任务。完成此项任务就是实现我们的幻想。”这两封信虽很简短,但是它们却有力地描绘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现代青年的面貌。这并不单纯是两种不同的幻想:一种是追求鄙俗的安逸。另外一种是动荡不安的、但却是引人入胜的活动。在我们的面前摆着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两种不同的世界观。

大西洋彼岸的大学生是生长在把个人的成就及个人利益看得高于一切的、人的地位完全决定于金元的世界里。若是你善于排挤别人,压榨别人,自己“中饱”,然后买上一座小洋房——这就算做是你的幸福。否则,若是你不能挣脱贫困,即或你是想去寻求任何一件工作来做,但是那时却不会有一个人来理睬你。

资本主义的统治者们当然喜欢那样不过问政治的、鼠目寸光的、只喜爱蔷薇花和每年有固定收入的人。他们天天向他教诲说:你那一起蔷薇花园的小洋房正受着辽远的一个半岛上的居民底威胁,为了拯救自己,必须去烧毁他们的城市,杀死他们的孩子。统治者们用尽一切下流的手段教诲他:现在你只有去幻想战争和世界霸权……受了欺骗而中毒的他,将远涉千里重洋,拿起自动步枪去践踏他人的土地。在炮火下,他,可能觉悟到自己是受了愚蠢的、无耻的欺骗。但是,也很可能在此以前,一颗正义的子弹便射入他的胸膛了。

我国的女孩子有着与此不同的教养,她有另外一种理想。她所以幻想着未来,并不是由于卑鄙的私利,并不是为了想把私人的生活弄得更舒适些的那种狭隘利己主义底想法。她热望设法帮助“人们生活得更好些”。于是,正如我们国内千百万和她相似的、也幻想着完成其最高贵使命——创造性劳动的同年朋友们一样,她必将因此得到自己的个人幸福。

在我国一些男女青年中间,有时也会出现那种小市民对生活目的的看法,他们沾染了此种旧社会的残馀,不时地幻想着一帆风顺的生涯,幻想着“满意”的婚姻,物质上的享受,幻想着无忧无虑的生存。但是把自己对幸福的想望和对祖国福利的儿女般关怀联结在一起的我国青年,他们是非常轻视此种肮脏的幻想的。

幻想!

在五十年以前,当列宁号召年青的革命干部来创建一个足以发动全国人民去和专制制度作斗争、去“铲除俄罗斯可取可咒的制度”的战斗的无产阶级政党时,就曾经这样写过。

那时马克思主义的背叛者——自夸为具有“冷静”观点的“经济派”曾发问道:“一般说来马克思主义者应共有幻想吗?”列宁回答说:“要幻想!”。列宁教导青年要满怀信心,勇敢地去幻想,要认识到自己正在成长着的力量!去幻想战胜劳动人民的敌人,幻想共产主义的胜利,他教导青年要勇敢地为自己的幻想底实现而斗争。

在苏维埃人民的劳动中,在苏维埃人民的时代,这个伟大的革命的幻想已经实现了。拉弟舍夫(俄国著名的革命作家和哲学家)和涅克拉索夫(俄国的大诗人),柏林斯基(俄国伟大的革命民主主羡者,哲学家)和车尔尼雪夫斯基(俄国伟大的作家、革命民主主义者),梯米略柴夫(俄国大生物学家)和齐尔科夫斯基(俄国的优秀科学家、发明家)(注三)都曾幻想过现在这样幸福的、光荣的时代;无论是在沙皇的刑讯室里,在窒息的僻远的流放地。在战斗中……人民的优秀儿女们,人民的英雄们,大无畏的革命家们都曾幻想过这个幸福的光荣的时代。

他们英雄的生活榜样告诉我们:“要幻想!”。幻想之后,即须百折不挠地,要以学者般彻底追究精神,要以战士的勇敢,以艺术家的热情,以布尔什维克的坚强意志努力去实现自己的想望。

苏维埃的现实召唤男女青年们“要幻想!”。有幻想就能在劳动中和斗争中一天天地提高起来。以至达到真正实现人类对和平与幸福的愿望。

(译自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七日少共真理报)

(注一)十月二十五日清晨列宁下令进攻冬宫——当时反动临时政府所在地,“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炮声便是攻击信号。——译者

(注二)外国武装干涉时俄国自卫反革命派的将领。——译者

(注三)括弧内的注解系译者所加。

高静译

陆风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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