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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中国西部电影:黄河文化的景观实践与美学考察

2023-08-25金鑫张文杰

艺术科技 2023年17期
关键词:黄河文化文化景观

金鑫 张文杰

摘要:黄河文化是黄河流域文明成果的集合,是中华文明重要的组成部分。作为一种复杂的文化体系,黄河文化是不同文化有机结合的整体,这使黄河文化拥有多层次、多维度解读的空间。20世纪80年代,中国电影创作者们将更多的目光投向了黄河中上游的西部地区,因此这一时期诞生的中国西部电影成为反映黄河文化的一面镜子。黄河文化景观作为文化地理学的重要研究范畴,是反映当地人文化传承与历史活动的重要载体。早期西部电影对黄河文化景观的呈现在于对黄河、黄土高原等自然景观的细致反映,对婚俗祭祀、民歌腰鼓等文化景观的影像建构,同时西部电影对黄河文化景观的影像实践也使自身被赋予了不同以往中国电影的美学特质。黄河流域厚重的历史文化、极具特色的自然环境以及作为中华民族重要起源地所形成的民族认同感,共同将中国西部塑造成为古老中国的典型象征。基于此,文章探究早期中国西部电影将黄河文化景观影像化的实践。值得注意的是,黄河文化不仅是过往中国的象征,还是当代中国文化的一部分。黄河文化在直面现代化冲击的过程中有了新的演进,新的演进与旧的形态之间产生碰撞与融合,使一系列极具生命张力的文化景观被构造。与此同时,在时代变革中诞生的中国西部电影则承接了20世纪80年代这一历史时期黄河文化景观影像化的重要实践。

关键词:中国西部电影;黄河文化;文化景观;影像化

中图分类号:J90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9436(2023)17-000-04

0 引言

黃河文化是黄河流域文明成果的集合。它包括经济、政治、艺术、宗教信仰、民俗和道德规范等多个方面的内容,构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文化体系,这个文化体系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华民族的根和魂”[1]。这使黄河文化拥有多维度、多层次的解读空间。无论是“黄河中上游地区人民豪放粗犷的性格和富有传奇色彩的生活”[2]这样的人文景观,还是广袤的戈壁沙漠、雄伟的黄土高原和辽阔奔腾的黄河这样的自然景观,都是绝佳的表现素材。正因如此,20世纪80年代,西部电影创作者们运用独特的影像语言对黄河中上游流域文化景观进行别样的表现。同时,在黄河文化优秀精神内涵的影响下,西部电影被赋予了不同于以往中国电影的美学特质。

1 自然与历史交织的社会文化景观

虽然黄河流域被视为中华民族的发源地,但实际上,受益最多的是黄河上游的青海、宁夏一带。而当黄河流经中游时,由于黄土层较松散,雨水难以渗入地层,反而会冲刷出许多沟壑,导致中游地区的土地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坏。同时,黄河与黄土承受着人类的汲取,默默将中华民族的兴衰荣辱刻进了千山万壑之间。20世纪80年代伊始,改革开放的巨浪袭来,黄河与它所流经的黄土高原作为中华民族的文明孵化场,再一次成为文化反思的舞台。在这一过程中,电影创作者们带着激情与灵感走进广袤的西部世界,他们将摄影机对准黄河与黄土高原,中国西部世界的形象在大银幕上得到彰显。正因如此,“西部电影与我国新时期改革开放时代发展的脚步同步共振”[3]。

20世纪80年代的西部电影多以黄河文化景观的贫瘠与滞后来揭示中国西部世界的静滞,也正是这样的环境束缚了在这片黄土地上挣扎的年轻鲜活的生命,而外部世界吹来的新鲜空气又强烈地刺激着他们的欲望。在这种新旧思想的撕扯中,西部电影展现出其对社会改革和国家民族发展的思考。电影《人生》(1984,导演吴天明)中,皲裂干涸的土地占据着大银幕,牧羊人高亢的信天游越过弯弯绕绕的黄河,爬过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传向深谷之中。镜头从枯萎的野草间摇过,落在被人一锄一锄挖掘的干裂的大地上,黄土高原的苍凉与贫瘠尽显眼前。电影《黄土地》(1984,导演陈凯歌)中,土地以大画幅的形式呈现,压迫受众,黄河与黄土等自然景观把人物挤压在画面一角,形成独特的景观构图和美学语言,土地与黄河代替人成为主角。电影《老井》(1987,导演吴天明)同样运用了与《黄土地》相似的美学语言。影片开始,由叮叮当当的敲凿声延伸到井外的深谷之间,老井村与二十多里外的黄河被高山绝壁、幽谷深沟所隔绝,水成了这里永恒的主题。

自然环境被不断破坏,同时战事频发,导致黄河流域尤其是中游地区人民的生存环境恶劣。在《人生》《黄土地》《老井》等西部电影中,水资源匮乏和生产力低下等问题得以呈现。在电影《老井》中,老井村水资源匮乏,几百年来已经牺牲了太多的村民。在《黄土地》中,翠巧一家的生活用水只能从十几里外的黄河边上获取。在《人生》中,高家沟人只能与牲畜共用一个水窖,并且水早已浑浊不堪,臭气熏天。这三部西部电影中的人们为水抗争,同时也在和土地争命。农民们仍然采用古老的农耕方式,辛劳耕种这片贫瘠的土地,继续向早已被压榨殆尽的黄土地索取,但吃喝等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仍然时常无法满足。当干旱来临时,坚守土地的农民们只能不断向神明求助。在黄河中游地区自然环境与流域内人民的共同作用下演变出的农业文化,构成黄河物质文化景观中的一角。西部电影并不是简单将黄河中游地区的地理景观看作物质地貌,而是将其视为可解读的文本。通过影像化的方式将景观呈现给观众,并通过景观讲述“某个民族的故事,他们的观念信仰和民族特征”[4]。黄河中游地区粗犷苍茫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物质生产状况所形成的社会文化景观,在这三部西部电影中得以真实呈现。

2 残酷与希望共存的民俗文化景观

《人生》《老井》《黄土地》这三部西部电影都对黄河流域传统婚俗文化景观进行了集中表现。“伴随着新人文精神变革和城乡空间结构的变化”[5],影片中主人公的婚姻成为时代夹缝与巨变中的产物,成了他们悲剧命运的象征。

《人生》中女主人公巧珍努力抓住象征自己希望的爱情,但最后被恋人抛弃导致她深陷绝望,在病愈之后,她不再反抗,和马栓结婚,这是一条她试图反抗却无法摆脱的路。影片对巧珍的婚礼进行了大量浓墨重彩的细节描绘,极富陕北黄土文化特色的婚俗文化景观在观众眼前徐徐展开,巧珍对旧式婚礼的主动要求使影片积攒的残酷情绪在那一刻达到高潮,而这高潮之中埋藏着巧珍内心的巨大悲痛。在这高山深谷之中,无数如巧珍一样的女子努力反抗着命运的不公,最终都满怀悲戚地向命运屈服,无奈盖上遮蔽太阳的红盖头。曲曲弯弯的黄河里是巧珍们晶莹的泪,影片中巧珍的那句“我还要活人呢”道出了这片土地上努力求生之人的无奈与辛酸。

《老井》中,婚姻俨然是约束人生的一种方式。旺泉父亲为了让旺泉待在村庄,继续打井,通过强势手段拆散旺泉与巧英,强迫旺泉和喜凤结婚,而旺泉爷爷也不愿意旺泉和巧英步入婚姻的殿堂。为了村子里的这口水井,父亲和爷爷牺牲了旺泉的人生幸福。影片对旺泉婚后三次倒尿盆的刻画,表现出旺泉人生态度的转变,从反抗到接受,最终与祖辈一样化为黄河民俗文化景观中的老旧部分。

《黄土地》中婚姻的实质则成了买卖交易,年轻妇女只是交易的商品。影片对婚俗场面的正面展示和对翠巧姐姐婚姻的侧面描写,都表明了在这样的婚姻中男女双方存在巨大的不平等,女性地位低下,嫁入夫家后还要饱受欺辱。而更令人悲哀的是,翠巧的父亲也知道女儿即将面对悲苦的命运,却仍然要将女儿发卖。影片借翠巧父亲之口说出了此类婚俗得以延续的主要原因——“没吃食,啥恩爱”。

艰难的生存环境剥夺了年轻人的爱情,更剥夺了女性作为人的权利。翠巧死命抗拒自己的婚姻命运,却依旧无法摆脱。片中最初的婚姻景观及最终的迎亲景观构成影片叙事的圆环,展现出黄土地上的婚俗历史。生活于此的女性被婚姻与生存牢牢地钉在黄土地上,而翠巧们也在婚礼之后走向黄河深处、走向死亡。真正的民俗电影中必然充满民风民俗,这是当时中国西部电影对黄河文化的再塑造和艺术演绎,其在文化景观、艺术风格和影像语言上都采用了充满新意的美学表达手法与实践创作理念。民族风俗可以作为电影创作者对黄河文化的一种个性想象,也可以作为黄河文化影像表达的重要景观。脱离了现代文明的乡土中国经过早期西部电影浪漫的改造和转化,变为一种寄托了各种复杂欲望的民俗传奇。乡民的婚姻与家庭、乡间的民俗与故事在西部电影的视域下创造出了一种国际化的电影类型——“新民俗电影”[6],从而构成西部电影呈现黄河文化的早期美学考察。同时,其内在的生命力与原始欲望更使西部电影成为一种表达民族寓言的视觉景观。

3 雄浑与婉转并行的艺术文化景观

中国西部地区有着广袤的土地和复杂多样的自然环境,黄河与黄土地共同塑造了多元化的人文景观。黄河流域特有的思想感情、精神风貌和性格特征,以及其独特的民族镜语、文化景观和审美价值,都能在早期西部电影中得以展现。这种独特的精神气韵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体现。雄浑奔腾的黄河穿过平原与高山,哺育着沿途的居民,改造着流域的地貌。深受黄河与黄土的影响,黄河流域的人们所创所唱的歌谣也如黄河一般投射出强烈的生命与力量,高亢雄浑又婉转优美。

在《人生》开篇,镜头从黄土高原的沟壑之中逐渐拉升,悠扬迤逦的《黄河船夫曲》在高山深谷之中飘荡,这独具特色的歌谣和奇绝的画面令人耳目一新,使民歌与黄河空间地貌融为一体。影片中的《望哥哥》是巧珍命运转折的象征,是贯穿她人生的音符,随着歌声“上河里的鸭子下河里的鹅,一对对毛眼眼望哥哥……”,巧珍亦步亦趋地走进了大银幕,走向了加林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人。而在送走加林的时候,歌曲重新响起,只是原本欢快无比的曲调逐渐转变为悲凉,巧珍对爱人的不舍之情在“叫一声哥哥你快回来”的尾声中流露,这也是影片对她悲剧命运的暗示。

《黄土地》高亢雄浑的信天游深深地吸引着观众,如顾青的《镰刀斧头歌》、翠巧父亲的《正月正》和翠巧的《女儿可怜》,这飘荡在黄河与黄土之间的民歌是人们对生活的真情流露。如在《女儿可怜》中,“五谷里数不过豌豆圆,人头里数不过女儿可怜。女儿可怜,女儿哟!”这便是翠巧得知自己无法逃脱命运悲剧之后所迸发的悲怆之声。而她的父亲则唱起了《正月正》,“弯弯眉毛就两张弓,你看心疼不心疼……十三订下就十四上迎,十五上守寡就到如今……”,这些都是陕北农民们对自己祖祖辈辈日复一日的生活和男女之情的真实写照。这些反映西部人民生活劳作的歌谣大多是情歌,并且反映了女性的不幸。女性“酸曲”可以充分反映黄土地上女性的悲惨命运,除了面临穷苦,还无法逃脱被贱卖的命运。只有通过歌曲才能畅快地表达自己的心声,而这又集中反映了生活在此的女性的悲剧命运,使采用这些民歌的西部电影也被赋予了沉重的性别色调。

《黄土地》中有两组恢宏震撼的黄河文化景观画面,分别是农民的祈雨仪式和打腰鼓的段落,这两段是电影中情绪的发泄点,同时也是坎坷命运的起点。由于生产方式极为落后,广大农民高度依赖黄河生态环境,靠天吃饭的农民只有在风调雨顺的情况下才可以五谷丰登。这种命运无法被自己掌握的痛苦使农民只能寄希望于天,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充满伟力的自然身上,向着虚妄的天和鬼神祈求,也使黄河中游地区的农民在这种群体思想支配下,演化出独特且浩大的黄河祈雨仪式。上百个赤裸上身的汉子,头戴柳条编织而成的圈帽,跪在黄土地上,不断磕头请求龙王爷赐予大家雨水。影片中的祈雨仪式被表现得比日常更加标准化,而这场浩荡庞大的仪式也昭示着黄河文化年深岁久的历史和历尽沧桑的生命力。

黄土高原上的腰鼓,作为中国民族打击乐器充满着力量感。影片中腰鼓出现在翠巧人生的最后一夜,当她迈入洞房,一只漆黑的手掀开盖头之后,腰鼓声乍响。震撼紧密的鼓点如平地惊雷一般在这片古老的黄土地上震颤,压抑束缚的婚姻带来的阴霾被驱散,蓬勃的生命力在鼓声中得到释放。翠巧在这场腰鼓之后挣脱了生命的枷锁,走向了黄河。早期的中国西部电影对黄河文化的影像表达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审美范式,这种范式“总是以典型的地域空间造型作为视觉表意交代背景、隐喻情感变化和人物命运”[7]。

4 西部电影传承发展黄河文化的影像表现与未来期望

在西部地區的生存与发展中,黄河文化所承载的勤劳务实、坚韧不拔的精神深刻塑造着其面貌。在这种精神的影响下,西部电影以“强烈的现实主义创作风格”[8]展现其重要的美学特质。其中既有对西部世界现实社会的真实反映,又有对电影现实主义创作方法的探索。西部电影的影像结构也在当时的这种美学追求中,基本形成了以时间为轴线的循序渐进的叙事方式。在题材的选取上也要求从现实生活中发掘,要求艺术真实与生活真实高度融合。正如钟惦棐先生所说,“西影厂在1985年逮住了两只‘硕鼠”[9]。从风格的角度来看,一只硕鼠是严格的现实主义,它在传统的基础上达到了新的美学高度;另一只硕鼠则是基于现实的再创作,力求在表现上加以创新。

中国西部电影一直坚持追求现实主义的创作手法和探索社会的现实题材,这种追求在初期的《人生》《老井》《黄土地》以及近年来的《塬上》《黄河尕谣》等作品中得到了有力的体现。时至今日,西部电影创作者们已经形成双重特征,即处理现实题材并运用现实主义手法。这些电影通过传承和表达黄河文化思想,描绘了西部地区民众的日常生活,深刻展现了“传统与现代、落后与文明、旧观念与新思想之间的冲突和矛盾”[10],以此真实呈现西部社会的凝重和粗犷。电影创作者们通常要求片中角色的造型风格和表演贴近真实生活,同样也在创作过程中大量运用固定镜头、长镜头和自然光等,从现实生活中获取相应的素材,以此塑造真实典型的西部人物形象。

生存与发展是西部电影的重要主题,而具有生存意识、忧患意识的黄河文化正是西部电影重要主题诞生、形成的沃土。西部电影是1980年左右起步的,当时我国正处于改革开放的初始阶段,外部环境日新月异,而黄河文化区域,尤其是黄河中上游地区却因为地理位置的限制保留着众多传统文化习俗,因此面对现代化的冲击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因而西部电影基于忧患意识审视黄河文化区域。一方面,现代社会发展迅速,促使黄河中上游地区开始反思自身的历史文化,如《老井》《黄土地》等都是对民族文化与生存状态的审视。另一方面则表现出古老的西部社会受到时代浪潮的巨大冲击而濒临崩溃的现状,如电影《人生》是对时代变革下西部社会面临的社会现实问题的忠实体现。

早期中国西部电影对黄河文化进行的景观实践和美学研究,捕捉到了黄河与黄土地的独特神韵,呈现为一种充满浓厚民族色彩的创作。由于深受黄河文化的影响,西部电影中呈现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等影像都存在极为特殊的民族性,其中亦包含由黄河文化延伸出的精神内涵,它是极具代表性和超越性的存在,同时也是对黄河文化体系中行为准则、思维方式、价值理念等的概括。黄河文化对西部电影的艺术特征表现和价值观念表达有着巨大影响,而在这极具特色的影像语言转化过程中,西部电影也较全面地呈现了黄河文化的主要精神内涵。

5 结语

中国西部电影通过对黄河文化的深入探索和表达,形成了独特的艺术特征和价值观念。早期西部电影的创作追求现实主义手法,专注于社会题材,通过以真实生活为基础的镜头语言和角色刻画,生动展现了西部地区民众的日常生活和社会冲突。在生存与发展的主题下,黄河文化的精神内核成为西部电影创作的源泉,为影片赋予了深沉和粗犷的氛围。透过独特的影像语言,西部电影传达了黄河文化的情感与价值,生动展示了西部地区的独特风貌和民族特性。这种深入融合的艺术表达使中国西部电影成为一种独具特色且超越以往的电影形式,同时也展现了黄河文化的丰富内涵。

参考文献:

[1] 习近平.在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J].中国水利,2019(20):1-3.

[2] 吉平.中国西部电影空间叙事研究[D].西安:西北大学,2019:73.

[3] 张阿利.中国西部电影的美学特征[J].电影艺术,2005(6):118-122.

[4] 迈克·克朗.文化地理学[M].杨淑华,宋慧敏,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5:37.

[5] 王云才,石忆邵,陈田.传统地域文化景观研究进展与展望[J].同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20(1):18-24,51.

[6] 尹鸿.世纪转折时期的历史见证:论90年代中国影视文化[J].天津社会科学,1998(1):77-85.

[7] 王涛.当下中国西部电影创作路径的拓展与美学探赜[J].当代电影,2018(7):153-157.

[8] 张阿利,吉平.求变·裂变·新变:改革开放40年与中国西部电影变迁[J].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2019,41(2):73-78.

[9] 仲呈祥.赵书信性格论 与钟惦棐老师谈《黑炮事件》的典型創造[J].电影艺术,1986(10):39-40.

[10] 侯光明,李晓昀.“一带一路”视域下的中国西部电影价值传承与影像表达[J].北京电影学院学报,2021(1):103-110.

作者简介:金鑫(1982—),女,陕西西安人,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丝路电影与丝路文化理论、西部电影。

张文杰(1999—),男,四川成都人,硕士在读,系本文通讯作者,研究方向:西部电影、丝路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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