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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太阳一样灿烂(外二首)

2020-02-14 05:50:47 《西藏文学》 2020年1期

宗尕降初

他来的时候都有着欢乐的影子

那微笑永远是人群深处幽静的景象

但这必有的悲哀

必有的踟蹰

或余生值得反刍的源泉

似乎来得太晚

这仅属于我个人的悲伤

显得太过幽凉

迷蒙烟霭遮盖翻脸的太阳

夜风开始掠过

我坐在河边寻找那犹存的笑容

连草原也伤心了起来

人们早已不住在家中

我又在梦中醒转

可喊不醒的人们始终沦没在此

献给所有人

生活在我仅有的

二十五年时间里

把那关于你和我的

磕磕绊绊跌跌撞撞

全煮烂于这片黄土

来年它又结成了丰硕的果实。

时间过去了这般久远

我试图和所有的人

讲和——

“告诉过去的老师

我不再逃课。告诉母亲

我一定念好书

告诉洛卓

我欠她一个美妙的幽会。”

我像只知晓了春天

会下雨的鸟儿

在季节交迭之前

已选好了明天的去处

这多好啊

我不再相信欺骗

不再相信吵闹

不再相信灾难和

任何的恶语以及恶贯满盈

更不相信什么笑里藏刀

今天,我只相信太阳

只相信溪流

只相信树木和花草

只相信我母亲的心事

只相信你们

我的朋友

极  限

这就是你的极限

像风;像雨;像雪;像阳光。

一再抵达

但无法穿透这厚实的土地

最让人困惑的

是每当身处可笑的窘境

原本被命定的小人物

仍保持那种廉价的

低下的苟同。

其实,早该明白

这是被豢养的人一手捏造的境地

虽谈不上救赎

但我仍试图阻止他血液里潜在的

关于沉沦的可能性——

周遭的人群早已知晓

那目之所及的远景

一如虚无缥缈般存在的笑容

这既能满足个人的臆想

又是他埋头伏案的新动力

涉及的事与物中

谁又能够勾勒出他生命的走向

即使琳瑯满目的方程式

也左右不了狭小又可怜的思域

因此,这是极限呐!

是他永远穿透不了的厚实的土地

责任编辑:子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