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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治理的杨陵实践

2020-02-11 13:07:07 《新西部》 2020年1期

张凌云

围绕产业、生态、文化、组织和人才振兴五个维度的乡村振兴战略,不是单纯的以产业为王的经济发展命题,而是需要调动乡村固有的人文符号,焕发村庄各类积极要素,统筹兼顾,内外兼修。在农科城杨陵区,许多村庄通过村居环境改善提升、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试点建设、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等方式健全乡村治理体系,在三产融合以及绿色、可持续发展方面发挥出引领示范作用。

在关中平原,许多村庄如今的发展景象,已经彻底颠覆了人们对传统北方乡村的想象。

在农科城杨陵区的王上村、蒋家寨、田西村、新集村等村庄,不仅村容村貌干净整洁,而且还有污水处理站、公共厕所,家家户户也都通上了天然气。更让人意外的是,在村路两旁还有样式别致的休息椅、花坛、鹅卵石装在铁艺木框里的院墙,以及写着村规民约的艺术墙……这些让村庄变得妩媚的设置,都是杨陵区聘请西安建筑科技大学驻村规划师完成的。

前不久,中央农办、农业农村部等部门下发《关于乡村治理体系建设试点示范工作的批复》,确定全国115个县(市、区)为乡村治理体系建设首批试点单位,杨凌示范区的杨陵区成功入选,试点期至2021年12月底。

作为杨凌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所在地,杨陵区在科教资源方面具有其他地方不可比拟的优势。正因如此,杨凌示范区所承担的国家在农业领域安排的各种示范任务,大多都要在杨陵区的土地上先试先行。

王上村的蜕变

杨陵区五泉镇王上村拥有很多“头衔”:2018年陕西省财政厅确定的第六批扶持壮大村集体经济示范试点村;2018年陕西省美丽宜居示范村;省级乡村振兴示范村……

在央視农业频道以王上村居住环境整治为主题拍摄的《厕所风波》中,王上村也曾和人们熟悉的关中普通村庄一样,简陋的旱厕,一下雨就污水横流,居民院的前街、后街、门前胡乱堆放着柴火、砖石、垃圾。

王上村是隋文帝杨坚和独孤皇后合葬墓隋泰陵所在地,古称路陵庄,历史厚重,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村民们苦于不知如何利用这宝贵的人文资源。

变化是从2017年6月开始的。王上村着手整治人居环境,翻修了环陵路和乡村水泥道路,田间水泥道路也实现全覆盖。建成占地30亩的隋文化主题公园。原先的排污涝池也被改造成涝池湿地,在人工湖周围建起了湿地公园。村里还建起了4座污水处理站,生活污水处理后能达到一类A级排放标准,再排到涝池,作为景观用水。全村4条街道装上了隋代风格的路灯,栽种了桂花树、波斯菊等花木。

走入王上村,除了路边的大分类垃圾筒,见不到任何废纸、塑料垃圾。王上村党支部书记李社宏说,村民每15户为一个单位,共用一个垃圾筒,每周三次定期倒垃圾,形成了村民收集、镇垃圾转运车运输,区垃圾处理场统一处理的闭环系统。这种模式运行近三年的时间,村民已经养成自觉良好的卫生习惯。

2018年8月,一场更彻底的改造工程在王上村打响。根据杨陵区委、区政府统一规划,王上村旱厕改水厕,高标准厕所改造率先在二、三村民小组开始。

王上村村民过去的旱厕都在村民自家屋后,紧邻后街,由于粪池清理不及时,让原本供人行走的后街完全荒废。高标准改厕工程启动后,村上先在后街铺设了排污管道,污水通过管道进入污水处理站。半年后,二、三组改厕和后街改造完成,新修的水厕都有一个蹲厕一个座便,淋浴设施齐全,村民称之为“两厕一淋一洗”,满足了多代人一同居住的要求。

随着二、三组改厕工程完成,一组的工程也在2019年8月启动。12月中旬,在一组村民蔡增社家中,后院的厕所和整体封闭已基本完成。蔡增社表示,自己一共掏了1500元,主要是用于后院的顶棚和封闭。厕所改造不用自己掏钱,为了美观,他掏钱添置了瓷砖封条,家里老人对改造好的厕所非常满意。

李社宏是实施这项工程的领头人。他说,村庄大环境的改善,对村民家庭的影响是巨大的,“村民从被动到主动,再到形成常态化,这种参与意识体现在乡村建设的点点滴滴。大家的认同感,就是村子发展的无形力量”。

据杨陵区委乡村振兴办公室统计,2018年以来,杨陵区打造宜居乡村,大力实施人居环境“四覆盖一提升”工程,修建雨污管网4.70万米,新建污水处理设施19处、湿地涝池20座、村组公厕4座、无害化改厕6168户。2.12万农户开通管道天然气,实现常住农户家家可以用上天然气。

陕西省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副研究员张敏对杨陵区村庄改造的做法给予了肯定。她说,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的关键在于“三分建七分管”,如何建立长效管护机制才是核心问题。由于投入环境整治的这些财政补贴是随着项目走的,一旦项目实施结束,后期管护资金便无处可寻,反而影响了乡村振兴战略实施的效果。

张敏建议,从政府层面应该采取以下措施:一是加大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的财政支持力度,尤其是对贫困地区的支持力度,补齐全省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的短板;二是组织高校、科研院所等机构因地制宜研究适宜于农村的、简单的、成本低的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技术标准,一定要接地气,既尽力而为又量力而行,最大程度体现地域特色;三是鼓励社会资本参与农村人居环境整治,通过市场经济的手段形成长期管护机制。

从村级层面考虑,张敏认为人居环境整治工作应该从下而上因地制宜地开展,充分尊重当地村民的意愿和想法。她提出两个建议:一是适当向村民收取一定费用,增强大家的环保意识和责任感,并聘用本村人员兼职保洁员,持续提升本村的环境卫生情况;二是充分发挥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作用,鼓励村集体经济组织挖掘能工巧匠组成规划队、设计队、施工队,按照技术标准在本村和其他地方开展农村人居环境整治项目实施,一方面调动集体成员的积极性,另一方面可以积累集体收益,通过提取集体收益再对本村环境治理进行资金投入。

建设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加强和创新乡村治理,建立健全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社会协同、公众参与、法治保障的现代乡村社会治理体制,健全自治、法治、德治相结合的乡村治理体系,让农村社会既充满活力又和谐有序。

毫无疑问,有效的乡村治理,也是聚集民心的过程,可以重拾乡村固有的家族孝道和邻里亲情,实现乡贤文化的回归。

从2018年开始的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试点工作,成为杨陵区推进乡村治理取得新突破的重要契机。

作为打通关心群众、服务群众、满足群众的“最后一公里”的实践,杨陵区把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试点当作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来抓,不仅注重系统性,抓顶层设计,还搭建了理论宣讲、文化、教育、科技与科普、健身体育五大服务平台。同时,推行建立社会治理积分制管理,通过群众点单、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派单、实践所(站)接单,群众评单模式,既了解、满足群众所需,也打通了与群众感情交流的通道。

为此,杨陵区出台了《农村(社区)社会治理积分制管理工作实施意见》,细化人居环境、建设发展、公益美德、“无黑无恶”创建、奖励惩罚五类积分项目。各村(社区)可根据实际适当调整积分类别和分值。如村民房前屋后种植花草树木,美化环境,当年积10分;家庭成员学历提升,每次积5分……

积分制在实践中对优化治理体系、化解矛盾、激发群众活动、弘扬社会正能量上都初见成效,成为村民有能力且愿意参与的一种乡村治理模式。

李社宏说,王上村现有1131人,每人都参加了积分制管理活动。如村民参加一次志愿活动积5分,积极宣传党的政策方针或制止一次乱倒垃圾的行为积10分……积累到一定分值,可以在村里的积分超市兑换洗衣液、食用油、等日常用品。现在村民红白事不大操大办,孝敬老人、整治家庭环境卫生,都是非常自然的事。

让村民们最有切身感受的是红白事上的变化。村里成立了红白理事会,制定了《红白理事会章程》,以村规民约的形式反对大操大办,这样一来,村民办红白事相互之间就不再攀比,都感觉负担轻了不少。同时,将公益事业、纠纷调解、群众诉求、产业发展等列入议事范围。

在移风易俗基础上,王上村成立了道德评议协会,通过建宣传阵地、记道德档案、树先进典型,引领文明新风。每年评选道德模范,由村里颁发奖状和奖品,并到获奖者家里贴牌挂匾。和谐带来了生活品质的提高,村民们自发组建了锣鼓队、舞蹈队,向周围传递着快乐,就是最好的证明。

乡村学堂也是杨陵区构建共建共享乡村治理体系的重要平台。王上村再次抢占先机,在全区第一个建起乡村学堂。依托隋文帝泰陵打造隋文化学堂,产学研活动搞得有声有色。据悉,旺季参观人数每月能达到四五千人。

王上村的乡村学堂、餐饮接待、乡村建设研究中心、村民活动广场、村委会以及幸福院等空间,都成为乡村振兴的样板,吸引人们不断前来观摩学习。据悉,建在这里的杨陵区乡村振兴体验馆也即将建成开馆。

据统计,截至2019年12月,杨陵区已建立乡村学堂29个,吸纳高校教育专家、“五老”人员(老干部、老教师、老专家、老模范、老战士)及乡贤人士、科技能人等,建立了218人的师资队伍库。

各学堂根据辖区居民的需求上报课程,中心就会派相应的师资讲课。在梁氏窑乡村学堂,工作人员说,每周都要提前和村民预约讲学内容。有的村民直接就点菜单,想让专家指导他们在签订合同时需要注意的事项。阳光社区高校离退休人员多,大家更感兴趣的是文化类和文艺类的辅导……

梁氏窑以乡村学堂为契机,汇集家风家训、乡贤榜、讲文明、树新风等元素,打造了乡风文明示范一条街,建成文化墙500平方米。把道德长廊、妇女之家、创业就业实训基地等作为课外教学点,延伸了乡村学堂的内涵,让村民们时时感受文明新风,参与热情高涨。

目前,杨陵区10个示点村(社区)已有2065户3795 人参与积分制管理,开展积分活动199次,累计积分达到8.87万多分。杨陵区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创建受到广泛好评,吸引了西安市长安区、汉中市洋县等地纷纷前来学习观摩。按照计划,2020年底,杨陵区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创建争取全区覆盖。

但是,在推行过程中,工作人员也发现一些问题。如各试点村(社区)积分标准不统一,和积分制管理平台不能融合对接,需要规范统一;有的没有将积分宣传融入群众喜闻乐见的活动中,群众知晓率还不高,申报积分人数约占试点村(社区)常住人口的40-50%左右;此外,目前积分结果运用主要以物质奖励为主,精神层面激励较少,如何满足村(居)民不同层面需求,还需要进一步思考。

陕西省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副研究员张敏认为,实行积分制,激励机制要有“声势”,形式要多样化。可以与评先选优相结合,由镇政府统一开展颁奖活动;可以将积分结果与奖金相结合,每年年底由村集体对积分排名靠前的村民进行现金奖励,进一步提高村民参与的积极性。

人心齐产业旺

有效的乡村治理让农民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文明和谐的新风助推经济发展。

李社宏一直在寻找王上村集体经济发展需要的新引擎。

王上村种植猕猴桃的历史已经有二十年,在陕西算是起步较早的。全村共1281亩土地,历年发展下来,共有786亩种植猕猴桃,其余都是设施农业,种植大棚蔬菜、花卉等。李社宏建起了有机猕猴桃示范园,带动全村提高猕猴桃品质。为此,他还请来了有机猕猴桃种植名人王晓铁。王晓铁曾拿下了4个国际有机认证,并摘夺过陕西猕猴桃大赛金牌。王晓铁的到来,增强了村民发展有机产业的信心。

王上村还建起了由该村23户村民以土地及猕猴桃树入股的60亩有机果园,同时成立了杨凌王上村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进行运营。村民每年每亩有1500元保底收益,盈余部分再按6∶2∶2比例分红(即社员占60%;村集体占20%;公积金、公益金“三农”20%)。在李社宏的計划中,这片有机果园不仅要带动更多的村民参与进来,还要打造成采摘观光农耕体验园区,让游客在这里有吃、有带、有采摘、有体验。

2018年,王上村人均纯收入比较可观,达到了17515元。但是,到了2019年岁尾,李社宏却心急起来。原来,受2019年猕猴桃整体产业大势的影响,有机果园效益不尽如人意,每亩纯收入在1000元上下。有机产业园还有八九亩树木没有挂果,需要平摊费用,所以李社宏和村民商量,2019年就不分红了。

李社宏说,2019年猕猴桃收益不理想,主要原因是网络销售渠道没有完全打开,他认为,高品质的水果,线上销售更有保证。2020年,村里在与京东农场合作的基础上,还要重点开拓线上销路,预计能增值30%以上。

李社宏言谈间有一股内疚之情。他说,政府对村上投资这么大,村上的集体经济发展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他心里很不安。他说他不能歇下来,要到各处去学习,讨教发展新路。

面对猕猴桃产业的激烈竞争,李社宏表示已在探索转型之路,瞄准乡村振兴目标,推动一、二、三产业的融合。但也不能操之过急,村上原有的猕猴桃产业占比太多,只能逐步调整。迈向有机猕猴桃产业是第一步,村里还计划扩大花卉、草莓的种植,同时设立可以互动的采摘园。在二产方面也有所布局,走猕猴桃深加工的路子,村里的猕猴桃果酱、果脯厂设备已安装完毕,即将投入生产。与此同时,在三产文旅方面,村上和杨陵区文投公司成立了专业的旅游公司,又将二组街道村民闲房改造成高端民宿,村民可以自主经营,也可以由村上的公司管理。

针对乡村振兴人才的储备,王上村举办了大学生返乡动员会,吸引年轻人返乡创业。

“杨凌现代农村集群”是一个公众号,其中包括29个特色各异的杨凌农庄、示范园,网民可以按需选择。如果想订购特色农产品,也可以自主下单。

公众号中的22号是五泉街道绛中村旺丰园果蔬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是张红立。合作社主要种植葡萄、油桃、草莓、樱桃等高端水果,并开展百香果、火龙果南果北种。张红立表示,由于这些水果都是自然成熟,所以口感比南方七八成熟的果子就摘下来要好得多,因此一直供不应求。产品主要是与商超和网络销售商对接,市面上很难买到,价格也比较高,如合作社的红心火龙果每斤售价达到了15元。

合作社除村上的种植户,还带动了周边一些村镇的农户加入,共有182户成员。合作社主要是帮助种植户销售、农资采购和提供技术培训。在农资采购方面,因为采购量大,价格能下来20%至25%;果品和设施蔬菜销售方面,由合作社统一与采购商谈,价格比农户单打独斗也要高一些。

张红立说,合作社已拓展出科普教育、四季采摘、休闲体验市场,把园区打造为一、三产融合发展的现代农业示范园区。

在杨陵区,各村纷纷以自己突出产业特色为主导,在乡村振兴中各显其能。如元树村崔西沟组的餐饮农庄;揉谷镇田西村的“田薯叔”庄园红薯种植;新集村2000多亩鲜食葡萄与葡萄育苗;马家底村正在打造的高端民宿……

杨陵区委乡村振兴办公室提供的数据显示:杨陵区推广有机肥替代化肥3200亩;已累计新建大跨度双拱双膜大棚300座,2500亩;连栋避雨棚48栋;新建连栋温室29座。建立了农科文旅融合发展智库,规范提升了14家研学基地,接待人数达37万人次。

张敏对乡村产业发展前景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她认为,当前陕西和各市、县都有自身的农业产业发展规划和发展重点,扶持资金重点用于支持特色优势产业发展,有利于农业生产形成规模经济,降低农产品生产成本。但是,各地出现的产业同质化竞争现象,需要引起重视。

在张敏看来,产业同质化竞争现象只是目前发展的表象,其问题的本质在于:第一,村民在发展产业时目标不明,对于市场信息和消费者需求了解不够,重量不重质。第二,产业技术指导不足,没有形成标准化生产。分散的农户虽然是按照“资金”的指挥棒开展生产,但是在生产管理、物流贮藏、品牌建设过程中没有统一的标准。第三,村民对互联网销售掌握不熟练,导致了农产品滞销,农民增收不明显。随着本质问题改善,乡村振兴发展优势产业的效果会更喜人。

多渠道保驾护航助农无忧

近日,陕西省自贸试验区评选出16项“最佳实践案例”。杨凌示范区的创新职业农民培训、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模式、多元化农业保险助推现代农业发展、农产品质量安全保障新机制、“五项核心技术”助推设施农业转型升级和打造“一带一路”现代农业国际合作中心等6项创新获肯定。

据介绍,杨陵区在确保中央补贴险种应保尽保的情况下,还根据实际情况创新保险品种,开展农产品气象指数、价格指数保险、“银保富”等险种。每年承保的保险公司由政府统一招标,各公司在每个村都设有代办点方便农民投保。农民投保享受中央、省、杨凌示范区和杨陵区财政补贴,品类不同,享受补贴不同,农业保险坚持成本垫底、收益托底、统一费率的原则,提标降费。保险公司低利润运行,尽量降低农民的费用。

杨陵区农业保险主要是对自然灾害和农产品价格指数进行。2019年仅设施大棚险,杨陵区就参保7500.83亩。目前杨陵区已累计新建大跨度双拱双膜大棚300座,2500亩,这种新式大棚不但提高了土地利用率,而且在温度调节上更便捷。但是造价较高,占地一亩半的新式大棚,仅承建费用就在20多万元,可以使用三十年。由于膜的造价较高,所以农民参保意愿较高。

对杨陵区为农户提供的政策性农业保险,张红立说自己就是受益者。这种保险解除了农民后顾之忧,在农业设施、品种升级换代上底气更足,加速更新,让杨陵农业走得更好更快。据统计,旺丰园合作社参保农户达到了60%以上(其余未参保户,多是大棚设施正处在换代边缘,农户多改种苗木,不在保障范围)。

资料显示,2018年生猪价格下跌,农业保险为投保生猪价格指数保险的农户赔付176万元;2018年3月,为示范区投保果蔬收入保险的500户农户赔付300多万元。

此外,杨陵区还积极推进“两权”抵押和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目前区域产权交易中心已投入使用。通过拓宽土地经营权抵押贷款渠道,累计发放土地经营权抵押贷款1.5亿元;积极探索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信用贷款路径,田西村集体赋码贷款成功获贷100万元。陕西首单“农村土地流转履约保证金险”在杨陵区落地,为6家新型经营主体540多亩流转土地地租提供保险。

乡村振兴办公室工作人员表示,杨陵区农村产权交易系统已与省内4个有关县区平台链接,发布各类农村产权信息300多条,实现交易27条。2019年年内流转土地1096亩。王上、新集、黎陈三村41宗闲置宅基地和闲置農房使用权已经挂牌。

乡村振兴的核心是人才振兴。在人才培养上,杨凌示范区以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杨凌职业技术学院为基地全面建立职业农民制度,探索职业农民教育培训标准体系。

2016年,32名杨陵村干部走进杨凌职业技术学院,接受为期三年的专科阶段学习,开创了我国首个农民学历教育班。高等教育让乡村发展的领头人自信心和能力大大增强。目前,杨凌示范区杨陵区已选拔130余名村干部进入高职院校接受大专学历教育。这项工作也已在全省推广。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暑期调研队曾在王上村进行过调研,随后的调研报告指出,王上村是一个农业服务设施及模式各方面都做得比较出色的村庄,了解王上村的模式和效果,可为其他落后地区提供示范,带动更多的乡村振兴。

张敏认为,应在产业发展、生态环境保护、乡村治理、基层党组织建设、体制机制创新、深化农村改革等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上,推动乡村振兴示范村先行先试、率先突破,因地制宜打造各具特色、多元化发展类型的示范标杆,避免示范村建设千篇一律,让落后的村庄在“点”和“面”上都可以借鉴学习示范村积累的经验。

其次,要始终坚持问题导向,认真研究总结乡村振兴示范村建设的经验和教训,加快推进乡村振兴建设由点向面、由个别村向全部村全面铺开,在政策、资金、项目、技术等方面给与落后村庄重点倾斜和支持。

张敏还特别指出,要充分发挥落后村庄的后发优势。落后村庄往往拥有独特的生态资源优势,是乡村振兴的后发优势和新动能,要充分利用“互联网+”技术助力乡村振兴,创新商业模式,将当地“绿水青山”的生态优势转化为建设“金山银山”的经济优势。

(本文图片由杨陵区委乡村振兴办公室提供,特此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