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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女英雄

2019-09-02

北京广播电视报 2019年21期
关键词:枣花狗子柳絮

BTV影视6月2日20:46開始播出

18岁的八路女战士常湘玉的丈夫袁政委在冀中西部马耳山、狼牙山突围战斗中牺牲,自己在躲避鬼子抓捕时腿部受伤,且在撤退途中早产一儿,幸被采药老农憨子父子所救,藏在北洋坨崖洞里,方才逃过一劫(她是本剧第一个寡妇)。八路排长杨尔俊一行为探寻常湘玉下落,悄悄潜回家乡瓦窑堡,展开搜寻行动。一队鬼子兵在汉奸、特务队长杨名魁的带领下进驻瓦窑堡。杨名魁从村民杨二奔口中得知,那个传说中死于小日本轰炸的同村伙伴杨尔俊、绰号“姑娘”的人并没有死,而且成了八路军长官,就在村子附近暗地里活动,他曾见杨尔俊夜里摸入同是八路的杨二栓家。杨尔俊的妻子林枣花听闻丈夫还活着的消息又惊又喜,告知爷爷、婆婆和尔俊小妾姜荷花,他们却全然不信。杨尔俊原本不近女色,为躲避妻妾纠缠,远离家门去县城开店。“七-七”事变不久,日本飞机轰炸完县县城,炸毁布店,只给他们留下一具烧得人鬼难辨的尸体。林枣花和姜荷花未成人妻,却被寡妇。

杨名魁于是故意接近林枣花,旁敲侧击探摸杨尔俊消息,被嘴快舌尖的林枣花一顿奚落,你堂堂杨家将子孙,却给矬子鬼跑腿,还跑得挺有滋味!杨名魁的老婆胡闰月原是林枣花同村小姐妹,她出门寻老公回家吃饭,询问林枣花有没有看见,更被林枣花一番冷嘲热讽。杨名魁手下哼哈二将歪把子和周重光急欲立功,夜里鬼鬼祟祟跟踪林枣花,躲在杨家墙外偷窥,被机警的林枣花泼了一身臭猪食。杨尔俊和连长李金福深夜翻墙入室,潜入瓦窑堡。林枣花以为遇见了鬼,吓得魂不附体。杨尔俊对老婆透露自己的八路身份和此行任务,叮嘱她不得透露任何消息。杨尔俊还启发教育林枣花要跟着共产党走,支持八路军打鬼子,争做抗日的穆桂英。林枣花将老公和八路李连长藏身于自家地窖,瞒着家人,暗中联络接应。杨名魁则安排歪把子和周重光在村里蹲点守候,查找杨尔俊他们几个八路的踪迹。他们在黑狗的帮助下,伏击杨尔俊和李连长差点得手。杨尔俊抱怨村里的狗乱叫妨碍行动。

枣花想为丈夫分忧,主动请缨买药毒狗。她蒸熟了毒窝窝头,不巧被小妾姜荷花撞见,拿了就吃,吓得林枣花赶紧夺回来。不明实情的姜荷花以为枣花亏待她,忿忿不平,找婆婆告状。林枣花用毒窝头在自家花狗身上试验,获得成功。她便拉上闺蜜鲁银妹,一口气毒死村里三条狗。杨名魁家的黑狗第一次中毒,被兽医出身的杨名魁救回一命,但它经不住诱惑,又吃了林枣花特地为它准备的毒鸡肉,终于一命呜呼。林枣花为八路日伏夜出扫除了一大障碍,但她自己也被杨名魁一伙重点盯梢,所幸她机智灵活,有惊无险。歪把子和周重光赔了黑狗,却一无所获,被杨名魁一顿责骂。杨名魁命歪把子加强对杨尔俊家周围蹲点守候,以期将功补过。林枣花见杨尔俊行动受阻,李连长为战友牺牲还哭鼻子,再次主动请缨,要求帮助寻找女八路常湘玉的下落。憨子爹一心想把常湘玉收为儿媳,儿子憨子更是对年轻貌美的常湘玉垂涎三尺,常湘玉与其说获救,不如说被劫持,真是才出虎口,又进狼窝。

林枣花一行人来到常湘玉藏身崖洞北洋坨一带。见过鬼子汉奸的数次搜查,常湘玉对外人不敢轻易相信,误以为林枣花他们不是汉奸也是奸细,错失解救良机。林枣花回到地窖,见杨尔俊几年不见,一扫“姑娘”柔情,充满了男子汉气息,心头不禁重新温热,两人分离对年后终于在地窖里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林枣花异常举动频繁,引起了妒忌心重的姜荷花的怀疑,向婆婆告密,说林枣花背地里偷野汉子。婆婆一听林枣花败坏杨家家风,气的差点吐血,设计将讨来的泻药掺进林枣花做的馒头,想以此揪出她的奸夫,不想却让儿子杨尔俊拉了一宿稀。林枣花心疼不已,要去买药给杨尔俊止泻。她刚从地窖里钻出个脑袋,便与荷枪提刀前来捉拿“野汉子”的婆婆和姜荷花撞个正着。

林枣花面对婆婆和姜荷花的逼问,拒不承认地窖里藏人。双方争执不下,拉扯对打,眼看要出人命,杨尔俊无奈现身。婆婆见到儿子,喜极而泣,吵吵嚷嚷的声音被邻居听个一清二楚。杨名魁闻讯赶到,趴在门缝上听见了一声“俊儿”,杨尔俊的行踪就此暴露。杨名魁暗自得意,要叫鬼子前来围捕,却被妻子胡闰月劝阻。胡闰月提醒他八路锄奸毫不留情,你小心把我搞成寡妇。杨名魁犹豫不决。歪把子听了表姐表姐夫的墙角,为了抢功争利,他飞奔返回大黄庄镇据点,向日本鬼子递交了情报。日军中队长三木武夫连夜带人包围杨家,见没搜到杨尔俊,就动手打砸伤人。杨尔俊听见娘和妻子的哭喊,心如刀割。鬼子兵翻箱倒柜发现了地窖,便以家人生命为要挟,迫使地窖里的杨尔俊出来就擒。面对刑讯逼供,杨尔俊宁死不屈,只字不露,并怒骂杨名魁给杨家祖宗丢脸。鬼子便将他和八路战士杨木栓一起杀害,暴尸荒滩,不得收尸。林枣花悲痛万分,趁着深夜下雨,冒险将丈夫尸体收敛,入土为安。姜荷花本就心存妒忌,加上对林枣花藏起丈夫的行为深恶痛绝,于是冷眼旁观。

爷爷婆婆饱受失子之痛,感叹林枣花舍命收尸情深义重。真的成了寡妇的林枣花(她是本剧第二个寡妇,姜荷花是本剧第三个寡妇)在杨尔俊坟前发誓,一定要杀几个鬼子为他报仇。爷爷虽然年高体弱,瘫痪在床,但饱读诗书,是这个百多户人家的村子里的“智多星”。瓦窑堡住着的姓杨人是大名鼎鼎的宋代爱国战将杨六郎的后裔,爷爷杨在葆装着一肚子杨家将和穆桂英的故事。林枣花受爷爷指点,踏上寻找八路的征途。林枣花背着包袱,翻山越岭,匆匆赶路,不意与一队鬼子狭路相逢。林枣花急中生智,巧妙躲藏,逃过一劫。她刚松一口气接着赶路,不料又被一鬼子一伪军发现。鬼子见是个花姑娘,意欲不轨。林枣花躲进树林里,以石块偷袭伪军,却被鬼子扑倒在地。林枣花绝望挣扎之时,抓起一把泥沙撒向鬼子嘴脸。小鬼子睁不开眼睛,林枣花翻身夺枪,捅死鬼子,转身逃命。林枣花马不停蹄赶往八路驻扎地瓦屋村。两民兵守在路口搜查盘问,林枣花伶牙俐齿,应对自如,并逼得杜队长派两个民兵套了驴车送她去镇上八路军连部。见到了季连长,林枣花才悲情爆发,痛哭流涕,恳请八路军为丈夫杨尔俊报仇。

季连长一口答应锄奸。林枣花悄悄回村,等待八路援军到来。林枣花突然呕吐不止,婆婆发现林枣花怀孕,喜从天降,叮嘱姜荷花悉心照看林枣花,严防她去找杨名魁报仇,保胎传宗接代要紧。姜荷花见婆婆如此看重林枣花,更加嫉妒,频出恶招对付林枣花。同村的八路战士杨木栓牺牲后,留下一个瞎眼的爹——杨瞎子。杨瞎子向妹子哭诉失子之痛,乞求在山上做土匪头子的外甥杨大奔替他报仇。杨大奔见娘求上门来,二话没说就赶下山去。夜里,杨大奔带着杨狗子等一千弟兄前去刺杀杨名魁。同时,八路排长杨三娃也带着一班人,肩负锄奸重任,朝瓦窑堡进发。林枣花见八路迟迟不来,夜不能寐,取了杨尔俊遗留的枪支,子弹上膛,也准备亲自去取汉奸杨名魁的人头。杨大奔一伙蒙面大盗翻墙入院拿下杨名魁,不由分说将他按入水缸,没有动刀动枪就要了他的狗命。杨狗子按住胡闰月,乘机拣女人便宜。林枣花在墙外听见胡闰月和她婆婆、孩子的滔天哭声,猜测是八路锄奸已经得手,便高兴地猫着腰回了家。杨大奔撤离时,在村外遭遇前来锄奸的杨三娃一行,双方互打了一阵枪。

新寡妇胡闰月(她是本剧第四个寡妇)思前想后,一口咬定林枣花暗通八路,要了丈夫的性命。于是,她二话没说,上门向“八路婆子”林枣花叫阵。林枣花自然死不认账,跟“汉奸婆子”胡闰月锤子铁钻硬碰硬,两人马上打成一团。婆婆一见呼天喊地,为保孙媳腹中胎儿,一头撞向胡闰月,胡闰月当场晕厥过去。胡闰月被人抬回家,细想之下,又猜疑仇人可能是土匪头子、杨木栓的表哥杨大奔。她觉得靠自己单枪匹马报不了仇,就打起包袱上大黄庄镇去搬救兵。她来到大黄庄镇鬼子驻地,守吊桥的小鬼子松本太郎见胡闰月年轻貌美,欲行不轨,却被胡闰月反手打伤。见表姐打伤皇军,表弟歪把子吓出一身冷汗。没想到三木武夫并不怪罪胡闰月,反而教训了松本太郎,还慷慨答应替朋友的妻子胡闰月报仇雪恨。胡闰月出了据点,在街上一头撞见匪徒杨狗子。杨狗子做贼心虚,转身就溜。胡闰月心生一计,堵住对方,殷勤地拉他下馆子。

杨狗子酒足饭饱,试穿了胡闰月做的新鞋,又听胡闰月许诺事成之后愿嫁给他,嘴巴便没了把门,把杨大奔设计杀死杨名魁的事一一抖落出来。胡闰月报仇心切,马上从杨狗子嘴里套出了鸡公山土匪人数、火力和防卫情况等情报,还摸到杨大奔将下山抢女人的重要信息。她一面恳求杨狗子里应外合,一面去找三木武夫商议对策。杨大奔一伙土匪正在紧锣密鼓地安排如何半路强抢貌美新娘子柳絮。柳絮是杨大奔的梦中情人,是一个能百步穿杨的强悍姑娘,但家道败落,迫于生计,马上要嫁给财主的侏儒儿子做老婆。抢人的过程还算顺利,但由于鬼子背后偷袭,杨大奔抢得柳絮,还没来得及浪漫一下,就边打边撤,逃回山上。杨大奔以真情感动了柳絮,答应照顾好柳絮的三个妹妹,又在射击比赛中赢了柳絮,柳絮心甘情愿跟杨大奔成婚。杨大奔一边安排新婚筵席,一边让杨狗子给柳絮的妹妹送养家钱。杨狗子飞奔下山与胡闰月会合,带领鬼子和伪军连破几个机关,攻上鸡公山。准备齐整拜了天地的杨大奔和柳絮,还没来得及进入洞房,鬼子的炮弹就跟随着礼炮鞭炮声呼啸而下。

鬼子攻占鸡公山,屠了山寨。胡闰月报了杀夫之仇,但却没找到杨大奔尸体。侥幸逃过一死的柳絮晕倒在草丛里,被采药的憨子爹所救。常湘玉向前来买草药的乡民求救,憨子爹告诉乡民儿媳妇得了产后风,常湘玉求救未能成功。柳絮伤好回到山寨,找到杨大奔送他的勃朗宁枪,翻山越岭回到自家村子,却得知鬼子头天抓走男丁屠了村,三个妹妹全都投井自尽,柳絮更加坚定了杀鬼子报仇的决心。三木武夫为完不成“战俘”任务大伤脑筋,刚顶替表姐夫杨名魁的缺升任特务队长的歪把子,建议他再去瓦窑堡抓一百多号男人,扮战俘抵任务。柳絮无家可归,便前往瓦窑堡杨大奔家认门。杨二奔要娘撮合他与柳絮成亲,大奔娘左右为难。胡闰月为柳絮是否清楚自己曾伤害她一事心神不宁,坐卧不安,最后决定冒险与柳絮打个照面,探个究竟。胡闰月见了柳絮,柳絮并无异样,胡闰月心中石头落了地。杨狗子见胡闰月踏平了鸡公山,却没有兑现嫁给他的诺言,便上门催婚。胡闰月不胜其烦,但只得继续哄骗杨狗子。柳絮得知杨大奔曾痴情过的林枣花就在村里,便要去看看丈夫以前心尖上的姑娘是啥模样。柳絮言语直白,结果与林枣花见面没多久便爭吵起来,不欢而散。柳絮半夜溜出去狙击鬼子,婆婆发现她夜出不寐,怀疑她在外面偷汉子,但跟着跟着却跟丢了。

第二天,婆婆趁柳絮去镇上扯布料时又跟踪她,才发现她单枪匹马狙击大黄庄据点炮楼上的小鬼子,顿时吓得直翻白眼——儿媳原来是个冷艳狙击手。鬼子打炮反击柳絮,以为射中了狙击手,一群人放了吊桥就往外冲。鬼子们猫腰上前一看,只见一弹坑,不见人踪影。柳絮刚溜回家,婆婆就哭诉万一小鬼子知道了会杀全家,求柳絮放过他们母子俩,快快离开。杨二奔劝柳絮,人也杀了,仇也报了,应该收手了。柳絮听杨二奔的劝,答应从此不惹是非,安生过日子。三木武夫为了追捕几个掉队的女八路,命歪把子带着一群人来瓦窑堡搜查,一时间鸡飞狗跳。柳絮赶集归来,路遇收兵返回的鬼子。小鬼子垂涎花姑娘,围捕柳絮,所幸被一个蒙面人解围。柳絮与蒙面人携手干掉几个鬼子,转身追赶落荒而逃的歪把子时,柳絮才发现蒙面人竟是林枣花。林枣花打斗时受伤,下身流血,腹中胎儿没能保住。歪把子死里逃生回到据点,认定瓦窑堡村里有女八路。三木武夫立马率兵围住瓦窑堡,将全村男女都召集起来,要从中找出女八路。姜荷花给三木出了一个馊主意:让男人领走自家女人,没男人领的就是女八路。此举差点害死林枣花和柳絮,幸得一谋村长和他媳妇胡大妞极力开脱,林枣花和柳絮两个寡妇才重回生路。鬼子命瓦窑堡三天之内交出女八路,否则格杀勿论。

一谋村长带了几个人去向胡闰月游说,希望她能向歪把子求情,胡闰月推说帮不了这个忙。三天后鬼子再围瓦窑堡,借机抓走了村里所有强壮男人,只有杨狗子去镇上赌博,得以幸免。歪把子再来胡闰月家,本想让她多走动,帮助查找女八路,谁想一谋媳妇带了一群气急败坏的女人围住歪把子,向他讨要村里男人,歪把子拔枪威胁,反被村里女人一顿暴打,连枪也丢了,情急之下仓皇而逃。歪把子哭丧着脸向三木武夫投诉被殴之苦:瓦窑堡那帮寡妇再不教训,真要闹翻天了。胡闰月带着歪把子丢的枪去向三木武夫献计,建议用友好的行动收买村民的人心。三木武夫一听有理,决定在瓦窑堡试点大东亚共荣模范村,并命手下前去瓦窑堡与村民交好,因为这个村子基本没了男人,只是一群女人,应该最好治理。歪把子有心推选胡闰月做村长,胡闰月半推半就,假意以放村里男人回来为条件与歪把子演双簧,赢得了村民的人心,顺利当选。

歪把子想占“八路婆子”林枣花便宜,在跟踪林枣花时被踢伤,便怀恨在心,向其他妇女造谣,说林枣花是土八路,瓦窑堡男人是因她而被抓的。胡闰月见林枣花对她不服,趁机煽风点火,鼓动说大家如果想要男人回家,就得把暗通八路的林枣花交上去。不明就里的妇女们涌向林枣花家抓“八路婆子”,爷爷杨在葆命林枣花先逃走再说。柳絮听得消息前来帮助枣花,揍了歪把子一顿。林枣花有家难回,栖身山洞,被一谋嫂子接回家藏着。枣花与一谋媳妇商量,决定投身八路,再带了八路回来收拾鬼子和二鬼子。她临行前去见爷爷杨在葆,受到婆婆和姜荷花奚落,骂她“败家婆”,所幸爷爷支持并鼓励她去投奔八路。林枣花决绝离去。林枣花找到八路军驻地,但其穿着举止被放哨的民兵误认为奸细。林枣花看见丈夫的上级李金福连长,如同见了救星。惊喜之余,两人更多的是对杨尔俊的怀念。林枣花告诉李连长,杀杨名魁的是大胡子杨大奔。得知汉奸的下场,李金福十分高兴,便让林枣花在部队安顿下来,参加革命去做土改工作。

三木武夫见瓦窑堡多俊俏寡妇,心痒难耐,生出一计,安排歪把子去让胡闰月带些姑娘少妇来跟皇军联欢。胡闰月连哄带骗,领了九个妇女去给鬼子联欢表演。鬼子装模作样假正经没能维持多久,酒醉的三木武夫就糟蹋了朋友的妻子胡闰月,其他妇女更是羊入虎口,惨不忍睹。第二天凌晨回村,被鬼子欺侮的妇女相继自杀,一时间瓦窑堡凄风苦雨,一片悲凉。杨狗子见胡闰月迟迟不答应婚事,又看到姑娘媳妇受辱自尽,不由得跺脚惋惜,也骂胡闰月缺德。林枣花思念家乡姐妹,受李金福安排回村发动群众抗战,悄悄潜回村里。婆婆得知八路军会将小日本灭了,也表示愿意帮助林枣花。枣花暗访一谋嫂子和鲁银妹,鼓动她们跟她参加抗日,争当抗日穆桂英。林枣花还决定要让全村妇女看穿胡闰月和鬼子的真面目,与八路军里应外合,赶走日本鬼子,救回被抓男人。胡大妞和鲁银妹答应跟着林枣花打小日本。林枣花自任村长,将部队里学到的宣传措施活学活用,发动几个姐妹分头游说其他妇女,鼓动起了大家的抗日情怀。并且趁热打铁,带领妇女抓了“汉奸婆子”胡闰月,游街示众,挂鞋批斗。胡闰月不服输,前往鬼子据点找表弟歪把子和三木武夫。

胡闰月潜入鬼子据点,向表弟歪把子诉苦,要求歪把子替她做主。歪把子趁鬼子不在据点,自作主张第二天去缉拿“八路婆子”林枣花。林枣花猜到歪把子会做何反应,在鬼子据点外的林子里踩了点,要打他个措手不及。柳絮正好也来林子里打伏击,虽然与林枣花言语不合,但还是相互帮助共同迎敌。歪把子的手下周重光有正义感,来向林枣花透露鬼子据点的情况和一谋村长等人被杀害的消息,回报是林枣花能给他说个媳妇,因为他看中了牛高马大的一谋媳妇胡大妞。林枣花初次提出寡妇抗战,“鼓动”妇女加入她的八路之举受挫,便模仿解放区成立互助小组,帮助妇女做农活。此举一出,立马得到妇女们的热烈响应,纷纷要求加入。林枣花看中柳絮的胆略和枪法,有意拉她入伙,柳絮却看不上她,两人刺猬对豪猪,抱不到一起。林枣花接着又要响应共产党的号召,实行减租减息,婆婆和荷花闻讯,心痛麦子,齐声反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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