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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高更画作欣赏

2018-09-01

流行色 2018年2期
关键词:幅画色彩生命

自然界中有一个大量消耗水的最基本的化学反应,水的分子式是H2O,水很稳定,组成水的H很稳定,很安静。但在叶肉细胞中,当光合色素分子将吸收来的光能汇聚在一起,将水分解。水中分离出的H,脱离了原有的束缚,变成了一个威力无比的强还原剂,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处在一个最高的能态。它能做什么,它将去驱动最惰性CO2,让CO2分子一个一个连串起来,以此为构架,生成葡萄糖,合成生命必需的物质:淀粉、蛋白质、核酸等各种有机物。没错,这个反应就是自然界里最基本的反应——光合作用。正因为这个反应,我们才能看见一个纷繁复杂,又生机勃勃的美妙自然界,我们人类才能作为自然界中最具灵性的生命,屹立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

一个人生活的状态有安静、平和、从容的时候,那是生活基本的姿态;也有热情奔放的状态,那是生命强劲的高能状态。只是大多数人处于基态的时间很长,处于较高能级:激情飞扬,神思飞驰的时间短暂。

但是,对于投身艺术的人来说,尤其是一生佳作不断,每一次都在原来基础上能自我突破的人,他的每一次创作,每一次灵感的爆发就如同处于高能级状态H,他被奇妙的幻想吸引,又被澎湃的热情催动,将自己的生命力一次次推进在高能艺术状态——生命蓬勃奔涌的能量阶段,一次比一次跃升得更高,超过自己前面的作品,笔法更精纯,意境更美。还有一种艺术家,他走的更远,他的能量激发的更强劲,持续在高处不断跃升,他创作的艺术突破了当时的思维,当时的审美,他被这种激昂的能量推动着走得更远,远到没有人理解,没有人认识它的价值。

后印象派的三位代表人物之一:高更就是这样的画家,他走在了世纪前面,他将生命勃发出巨大的能量凝聚在一起,明晰地抓住脑海中轻灵飘跃的思维,缥缈如云的幻梦……,画现实与幻影、幻想与幻梦的交叠交融;他不惜能量一再聚焦,将感受到的影像扩大,再扩大……,给我们呈现出一个光怪陆离的奇幻,幽幻梦影的重叠的画面。

自然真切地呈现在每个人眼前,每个人用自己的喜欢去感受,有的人看见的只是普通的自然景象,很恬淡随意;有的人看见每一株草,每一朵花都在颤动,它们很舒适地将笑脸展开,微笑、欣喜地面对着天空、空气、阳光混合而成的色彩世界;有的人更有穿透力,他看见的是渺渺无际的空阔,他看见是生命的光辉,这些景象在我们的脑海里存储时,经过了许多的沟回,经过了多少亿次神经细胞的传递与加工,它在记忆深处以自己的方式储存,等某一天回忆开启时,它开启的岂止是回忆,它开启的是一层层金光闪闪的门楣,将脑海里最光灿的一块呈递出来,或者最阴深的感觉呈递出来。

后印象画,展开的是画家内心世界,一个被画家自我意识深层次再加工世界,一个来源于现实,又迥异于现实的奇幻世界。可是画家将他们感受到的奇妙世界画出来,呈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人们能理解吗?

高更的画作,一幅幅看过去,打破了对人,对景的现实写生,他的画更多画的是他自己向往的美景,对遥远人问净土、天边乐园的向往,对人性简单,淳朴,不加修饰的自然美的向往,是对异域,对神秘,对色彩绚烂、唯美企求。

天边在哪里?他一直在寻求,他离开繁华的城市,在遥远的异地布尔塔纽岛、在大溪地岛,在马贵斯岛上体会着大海怀抱里小岛的安宁,在土著部落里寻找他梦想中的人问净土,在神秘、野性的原始的人类文明里探求他希翼的天堂乐园。

天边在哪里?在他的画里。他一遍遍画着对天边的畅想,对纯净天边的渴望;他热爱的天边,他理想的天边,他热切期望的:纯净、自然、美好,有神秘的生命力量,有鬼斧神工的天边。本文就高更的部分画作做个人赏析。

嗯,我是谁?我也扭着身子,侧着头在镜里仔细打量,侧脸看过去,别看我脸颊瘦俏,翘着山羊胡子,貌似是一个相貌平常的人。哼,我要开创另类的画风,要画的与众不同,改变你们程式性的画法,让绘画回到色彩上去,让绘画插上翅膀飞起来,画回忆,画梦想,画幻影,怎么样?画我畅想的世界,绘我兴致所及的色彩:世界本来应该披上一层:“我”这是一幅高更送给梵高的自画像。背景是大片热情的橘红色,一朵朵白色的花,宛如一个个在天上飘舞的小精灵。画中的高更眼光斜昵,但是意志坚定,脸上用复杂的色彩,来刻画他对自己艺术理想的肯定与自信,执行自己绘画理念的坚强与信心,睥睨对自己绘画风格、理念不理解的嘲讽、讥刺。

天边有什么,是蔚蓝的大海。

海边巨石成阵,每一年,每一天,风都在我的身上刮过;每一年,每一天,海水都要漫过我的脚下。我站立成固定的姿态,等风吹过我的脸颊,等海水冲上岸边,漫过我的脚,我的腿,只要你们开心,我愿意被你们打扮成你们喜欢的模样,只是我还是我。

这幅画最奇特的是海边的巨石。海水依然蔚蓝,明净;海浪一波波涌动,将思念一层层推到海边,可是海边没有松软的沙滩,没有宽阔得海岸,只有巨石成阵。岛上一眼望过去,除了石头,就是荒草瑟瑟。

这些每天被风侵蚀,被海水冲刷成奇形怪状的石头,依然不改昂扬,它们一天天、一年年被雕刻;一刀刀刻过去,一道道皲裂,改变了它们的姿容,却改变不了它们的内心,看它们站立的姿态就知道了。

天边有什么,是繁华盛开、树木葱郁的小路。

树木高高低低,婆娑依依,花树葱茏,枝草蔓生,铅紫色的岩石,红色的泥土,生命不拒色彩的繁华,生生不息。花树问一条小路,承载着红色的希望,曲曲折折,只要你顺着红色足迹,我会领你去看大海。

海在远处沉吟,沉吟着忧郁的蔚蓝;海在远处呼唤,呼唤着涌动的等待。

这幅画具有很强的装饰性,近处色彩对比强烈,花团锦簇,植物茂密,最显眼的是画面左侧的一棵树,细弱的枝干斜向上,只在顶部枝繁叶茂;画面延伸的远处色调沉郁。最显眼的是泥土红色中夹杂着铅紫色,泥土里混杂着碎石,这不是一片肥沃的土地,却照样孕育着繁盛的生命。

天边有什么?是安闲的农家小院。

房子古朴凝重,沉默不语,人總有忙不完的生活,永远忙不完的故事。日子悠长,悠长如夏日的太阳,不舍心力,将时光晒到滚烫;

日子单调,单调如远处的树木,伸出疏落的枝丫,想追着风儿漫步,却力不从心;

狗也好奇,草在年年岁岁里萌生青葱,时光似乎凝固,却在不其然问风烛残年……

这幅画色彩明快,草地青葱,油绿,两截枯木,一堆乱石,高低不同的一圈石头房子,房顶覆盖着橘红色的草,几棵树木疏落落站在远处,人呢,在远处,忙碌着,一切都很自在安闲。

天边有什么,是宁静的乡村。

山峦张开手臂,用最舒适的姿势怀抱绿树成荫,怀抱阡陌纵横。树木安详地伸开她的臂膀,晒着正午的日光,从容洒下绿荫。

田野里开花的自在开花,吐出芬芳,成熟的自在成熟,季节在不知不觉更替,时间在不知不觉流走……

人在日子里行走,在时光里应和,又在年轮廻转里穿过一季又一季,且行且珍惜。

天边有什么?天边有美丽的女郎。

她们的眼神像森林里的小鹿一样纯净,机警,好奇。她们的思考就像一样单纯,可爱;她们浴满阳光的皮肤是浅褐色,她们的长发披垂在身后,她们的衣饰简单,一件洁白的长袍裹住身体,她们坐在花丛间,她们和花一样宁静安详,她们还有一个像花一样的名字……

天边有什么?是莽莽苍苍的荒原。

荒原里树木稀稀落落,每一次风起,都是风的狂舞,它一泻千里,无遮无拦;它信马由缰,纵情纵意。

天上,铅色的云层一层层涌动,想把重力压下来,再压下来,压到荒原上,将这片荒原裹进它的手心,可是荒原里的几棵白杨树将它稀疏的枝干不屈地指向天空,厚重的云只好匆匆跑过旷野,将风云的翻滚布满天空。

起风了,是狂风,每一棵树都在全力舞蹈,一片片树叶翻出银白,一起向上,一起向左,一起向右,紧紧地贴护着枝干,在抖动,在颤栗……

生命在这里静寂,生命在这里狂放,生命在这里悄然萌生又茁壮,生命又在这里萎顿谢幕,一切都在不言不语中。

风云突变的荒原狂怒被高更画出。即使这个荒原瘠薄,生命疲弱,即使雨雪风沙力量强大,将生命压迫到窒息,将生存挤兑到边缘,但是终有一些生命向挤压从容的显露出“不”。

天边有什么?是金色的夕阳照耀下宁静田野。

远山托着夕阳,托着霞光,让它再多呆一会:草木在阳光下深浅不同地绿着自己的故事。枝丫粗壮的树木,谦卑地弯下身子,将树影轻盈地洒在小草身上,他和小草闲话家常;他的身子斜侧,他把枝条尽力舒展开,他在听身边的她细语,风从他俩的发问吹过,叶儿簌簌……

天边是什么?是秘密的森林。

那是生命的圣地。大地深处发出灿烂的光芒,那是生命的光华。生命的光华被注入这片茂密森林里的每一颗树木,每一棵花树、每一株小草,它们都亮了,闪亮着生命蓬勃,闪亮着生命的光辉,幽暗的森林被点亮了,秘密森林里一片祥和的金色,生命在旺盛生长的欢愉金色。

这幅画色彩对比强烈,用大幅的金色做背景,金色深浅层次变化,表现光芒具有很强的穿透性,照耀到森林每一个角落。密林中的植物,在金色的光耀下,将枝叶舒展开,生命是如此光灿,又是如此愉悦,美好。

我们见过这样辉煌灿烂的秘密森林吗?没有见过,画家也没有见过。这是画家的幻梦,是画家一瞬间的感知。然而,他的这份感知引领我们打开了自己的感知:在繁盛的森林里,每一种植物闪动着生命的光彩,它们姿态美好,它们郁郁葱葱,涌动着对生命的感动与珍重。

天边有什么?是梦中的童年。

我的好基友白鹅伸开翅膀:“嘎,嘎”叫着,眼前的一切让它开心,我常常借着放鹅跑出家门,去看外面的田野。那时候我们差不多一样高,一起流连在家附近的旷野里。草色青葱,田野空阔,树儿将长发飘拂在身后,唱着快乐的歌,它还会迎风舞蹈,跳着节奏明快的步伐。可我常常眼睛茫然,若有所思地发着呆,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只盼着快快长大,长大后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幅画和高更前面其它的画作风格很不同。鲜艳的色彩平铺开,用大块颜料勾勒出风中舞蹈的树、巨石、茂密的原野……,创作手法犹如中国的写意画,挥笔洒脱,别有风格,这是高更用另一种表现技法处理色彩,本来凝固的画面舞动起来,带给我们强烈的视觉冲击。

白鹅扑闪着翅膀,似乎听到它在嘎、嘎叫着,欢声唱着它对周围一切的欣喜。可是小主人公靠着一块石头,他的面部轮廓模糊,就像他对眼前一片茫然一样。

天空蓝的发亮,白色的云在亮蓝的天空里也透着白亮;

椰子树扭曲着白色的身子,也发着亮光,它的每一片叶子都闪着金黄色的、红色的光茫,整片叶子闪闪发亮青翠的草地也闪着金色的光芒,让人恍惚,难道,一眨眼问开出了无数闪着亮光的小小花朵?草屋上覆盖的草,也闪着亮光,发散出金色的光芒:

人们在草屋里,在树荫下闲坐休憩。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正午的阳光金灿灿,将一切都披上金光,闪闪亮,可它却无法让那头小黑猪,也披上金光,也闪闪发光。

这幅畫是一个天气炎热的正午时光,画家用另类的色彩表现,将太阳热辣辣的金光照耀下的天空、植物描绘下来。

尤其出彩的是那颗椰子树,树干颜色被晒成白色,上面隐隐点缀一点浅灰、深灰告诉你它本来的色彩。叶子的色彩更缤纷,光线聚集热度高的枝干处,是变幻的红橙色,叶子散开的地方,用金色和绿色相错开,只用淡淡的,一丝丝的浅绿来表现阳光的强烈,阳光太强了,强烈到叶子没有了浓烈的绿色。从这幅画里可以看到画家对色彩的感悟力与处理能力高超。

天边有什么?天边是梦中的家园。

一树树雪白的梨花盛开,花树后是我芬芳的家园。天空高远,老梨树也很高,他仰首天空,将一树枝丫尽力在空中伸展,周围散开的花树,也一起开心地伸展,将每一朵白色的小花送到高处。春天是明媚的,春天是热烈的,春天也是满怀希望的。

这幅画里站在中心的一颗粗壮的老梨树,花开的纷纭,四周散开的小树也将花开的烂漫,草地青青,春天的浪漫气息逼人,城市在背景处,一座座楼房鳞次栉比,春天首先来到城市的边缘,让花树摇荡,将春天的气息摇荡进城市的角落。

岸边水草丰美,河面下降了许多,进入了枯水期,不能再行船了。船一只只靠在岸边,整理好东西,歇息一段时间。

这幅画独特在视角的处理:右边大半部分是一只高高翘起船尾。没有水拍打船身,说明水面下降的厉害,船只能搁浅。左下角是另一只船翘起来的一点船尖,与右边画面平衡的是河岸边的树木。这种视角表现手法很创意、很独特。

一个人该怎样活着,才算是活过?

从出生走到死亡,就算是一生?

我们活着,过着贫乏的每一天,过着病痛与希望、死亡与新生交织的每一天;我们过着穷困苦难的每一天,我们过着饱受折磨的每一天,我们怀想希望,想摆脱桎梏,摆脱受难,可是我们还是陷在苦难里,我们为了生存活的辛苦;我们在病痛里受满煎熬;我们为活着已经竭尽了全力……

人难道生来就是为了受苦,不断受苦,然后在终于扛不动的苦难里死去?

我从未放弃过祈祷。可是神像静默无语,他有没有在听我的祈祷?还是放任苦难漫过我,淹没我?窒息我?

我也从未放弃过追求,可是天边的乐园只是一刹那的闪现,生活还在原地,我们还在为了怎样活着尽心竭力。

冥冥之中,谁在听我质问?谁会俯身关顾受难的灵魂?

这幅画是1897年高更创作的,是他自觉生命不多,倾尽心力,花费整整一个月时问,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下完成的。当时他贫病交加,没有钱买画布,只好将这幅画,画在一块粗布上。他自己对这幅画的评价很高,称它“其意义远远超过以往所有作品……”

这幅画一改前面鲜艳明快的色彩,背景基调暗蓝色,笼罩着一层神秘,死亡、悲凉的气息。画面前景是不同年龄的土著人,有躺在地上的婴儿,有枯坐焦虑的衰弱老妪;正中间是一个尽力伸展双臂的年轻土著男子正在摘果子,左,右边有几个不同姿态的土著妇女。远处一个身着深色衣裙的女人在祈祷,另有穿着粉色长裙的两个女子在散步,她们不是土著。所有这些在画面中的人,无论他们有没有自觉地意识到命运,无论他们有没有思考过自己活的意义,他们都活在一张不可预测的命运之网里。

无论我们是谁,我们都活在一种被神秘力量支配的命运里。可是我们该怎么做才能算是活过,用什么姿态活着?这是人类的终极思考?高更迫近死亡的边缘,用历受磨难的心思考自己,人类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他的思考有答案吗?没有答案。没有答案,但不能不思考,不能停止思考。高更将自己的绘画又推到了一个高峰,绘画不止色彩,光影,带着强烈个人色彩的幻梦,还有关乎人类命运、发展的哲思。

好吧,我的热情已经衰竭,死亡的幽灵在迫近我。我已经没有更多的幻想。无论你们怎么贬低,我都已经做过了,想过了,画过了。

生命已经走到尽头,我已经看见它的门扉张开,在招引我走进,可我踟蹰不前,我还有很多的话想说,还想画许多的画,还眷恋这个我无比热爱的土地。

耶稣被怀疑、被酷刑,被送上绞架,都是无知,愚蠢的人们犯下的罪恶。在这个世上,我没有理解,没有包容,没有认可;我不被看好,我不被欣赏;我艰难困顿、生活落魄……我迎着嘲讽,我承受着不解,可我还是做了我想做的事,画了我想画的画;

好吧,我睥睨在固定的藩篱里洋洋得意,视走出藩篱一步就是叛逆的你们;我也宽恕在程式化,固定化里沾沾自喜,满足的你们,我也无奈不理解我的绘画,不能理解我的想法,不能认识我的艺术价值,不能静心听,不能静心欣赏我的画的你们……

现在,我和我的画一起,被你们吊上绞架上审判,随你们审判!

生命的走向衰竭,感受性比他人更强的高更知道自己命日无多。他生命的能量跃升,再跃升,再风格变幻,一路艺术精进中画了许多幅画,仍换不回他生存的面包,他终归没有人被理解、被认可。他将悲怆画在画里,画面运用的色彩更加阴冷,凄凉。

人类该怎么温暖一个天才,让他能充分地展现他的天资天分?必须等到他死后,才给与他活着时希望的金钱地位,期盼的认可与敬重?梵高寂寞地走了,高更寂寞地走了……,还要有多少天才这样寂寞的离开。

我们怎样对待一个满怀创作激情,不断超越自己,同时超越社会共识,在我们不理解,不合常态的领域里积极奋进的人,让他滿怀对乐园、对纯美天边的幻想,却在人问困顿,孤独?

高更梦想的纯净的乐园,人问净土在他的画里。他一生追求的天边,只是在他的脑海里一刹那间的闪现。即使离开大都市,来到没有现代文明浸染的土著居住区,人们同样有活着的痛,有追求的无望,辛苦一生只是仅够果腹,很多人生命题,还来不及思考明白,死亡已经迫近在眼前。

纯净的人间净土原本可以在我们的身边驻扎下来,人性的安恬、唯美原本可以一直散开在人间的角角落落,可是人类总是预先设定着思想、文化,人性的藩篱,将纯净唯美的人问乐园逼迫着离开人类文明的聚集地,让它在天边游荡;一代代人只好心存最美的向往,向往天边,在绘画,音乐,文学里反复歌咏天边的纯净、唯美。

艺术没有边界,可艺术家的生命有长度,用有限的生命追求无限辽阔的艺术,延展艺术表现形式的宽度与维度,提升它的高度,是高更的贡献,也是后来者的汲汲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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