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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和简爱的独立平等观之比较

2010-06-28 07:40:20 《时代文学·下半月》 2010年2期

王耀敏 张 淳

摘要:从《傲慢与偏见》和《简爱》对女主人公伊丽莎白和简爱的描述中,可以看出两位女主人公的独立平等观的差异。伊丽莎白主要表现为要求得到男性的尊重,有一定程度的反抗意识,但并不激进,感情上比较被动;而简爱則充满叛逆精神,主张男女完全平等和女性独立,在感情上主动勇敢。这一差异也反映出两位作家所处的杜会背景和生活环境的差异。

关键词:独立平等观:差异

一、小说人物产生的背景

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英国涌现出一批杰出的女作家。其作品成为民族文化的瑰宝和不朽的经典。其中简·奥斯汀和夏洛蒂,勃朗特堪称当时英国文坛女作家中耀眼的明星,她们的代表作《傲慢与偏见》和《简爱》都成为脍炙人口的经典佳作,伊丽莎白和简爱便是这两部经典著作中的女主人公。这两部作品都是体现那一时期女性的生存状况及婚姻爱情。在当时的男权社会中,男女极不平等,男性主宰着世界,而女性是依附于男性的,经济上不能自立。法律规定,女子没有财产继承权,一旦其父亲去世,财产要由其兄弟或堂兄弟继承。女子即使继承了财产,一旦结婚,她的所有财产就都要转交给其丈夫支配,这种社会状态决定了她们在选择婚姻时不得不把金钱放在首位,在思想上依附于男性。在婚姻上处于弱势地位。那时的女子要自立就只能去做被认为很低贱的家庭教师,所以普通家庭的女子都把嫁一个有钱的丈夫当作自己的头等大事。这种社会现实决定了女子生存在社会的夹缝中,有时只能甘于接受现实。但其中也不乏叛逆和抗争的女性。如两部作品中的女主人公伊丽莎白和简爱便是具有反抗意识的人物形象。伊丽莎白和简爱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她们都不是美貌超群,都受过一定教育,具有知识女性的智慧和见识,都对当时的社会进行了抗争。但两者在对男权社会的反抗程度、追求女性独立和平等爱情的程度上都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同。

二、两者追求男女平等和女性独立的程度不同

伊丽莎白主要表现为不屆服于男性的财富,要求得到男性的尊重;简爱则体现在具有强烈的叛逆意识和抗争精神,反抗男权社会的压迫,大胆追求两性完全平等和女性独立。

在(傲慢与偏见}中当男主人公达西第一次在舞会上与伊丽莎白见面时,他拒绝邀请她跳舞。伊丽莎白无意中听到达西对她的评价,说她相貌仅仅过得去而已。不足以吸引他。这种傲慢的态度极大地伤害了伊丽莎白的自尊心。在以后的交往中达西又因她的家人不得体的举止而表现出对其家人的蔑视,达西的态度更加触怒了她。当达西慢慢被她吸引并最终向她求婚时,她却说:“当我第一次看见你,你的骄傲自大,你自私的轻视别人的感受,让我发现就算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嫁给你。”可见伊丽莎白自尊自爱,她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达西傲慢态度的反抗。

另一部作品中简爱从小无父无母,被舅舅收养。但舅舅早逝,舅妈非常凶恶,表哥也歧视她。在这个环境中她明白了要得到人们的平等相待,争取自己的权利。为此她敢于向冷酷无情的舅妈怒吼,用拳头教训了歧视她的表哥。在劳渥德挨打时,她狠狠地回击。

对比两位主人公,伊丽莎白仅局限于要求得到男性的尊重,不认同以婚姻为交易,拒绝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对男权社会下的一种被动的无意识的反抗和挣扎。而简爱的男女平等观和女性独立观非常鲜明,她不仅要求得到男性的尊重,还要求在人格上和爱情上的完全平等。

三、两者追求独立平等的爱情的态度和做法不同

伊丽莎白和简爱都拒绝没有爱情的婚姻,拒绝以金钱为目的结合。尽管在对待爱情的看法上两人有相似之处,但在追求爱情的行动上却截然不同。伊丽莎白选择被动等待,情感含蓄收敛;简爱则勇于主动地追求,感情炙热。

伊丽莎白拒绝了没有爱情的婚姻,但却没有主动寻找真爱,而简爱作为贫穷卑微的家庭教师,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上流社会的贵族谈情说爱,在爱情方面要求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勇于寻找自己的真爱。这正是她追求独立平等的爱情观和世界观的体现。

四、两者观念差异的原因

伊丽莎白和简爱的独立平等观之所以有此差异,与两位作家所处的社会背景和生活环境不无关系。奥斯汀是一位集传统与反抗于一身的女作家,她生活于18世纪末19世纪初资本主义制度已经确立,但封建主义仍根深蒂固的时期,世袭贵族和中产阶级并存。男人占据了社会的主流,女人投有社会地位,不受尊重,依附于男人。勃朗特比奥斯汀晚出生近半个世纪。当时正是英国无产阶级争取民主权利的宪章运动高涨的年代,这次运动也正视了妇女的社会地位,提出了争取妇女自由权利的口号,女性的自主意识被极大地唤醒。

奥斯汀与勃朗特都对女性的命运,婚姻爱情进行了成功的刻画和剖析。从两位女主人公伊丽莎白和简爱身上可以看到作家追求女性尊严和自由平等的渴望。但两位主人公所表现出来的对两性平等,女性独立地位的态度和认识却不尽相同。前者相对保守被动,反抗意识不强;后者积极主动,抗争意识鲜明。可见奥斯汀对女性独立尊严的认识比勃朗特的大胆和彻底的女性解放思想稍逊一筹,这与两位作家所处的社会背景和生活环境的差异是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