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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民族出路

2010-06-28 07:40:20 《时代文学·下半月》 2010年2期

赵素娟 王 媛

摘要:本文从后殖民主义文化视角分析了《所罗门之歌》,希望能为边缘文化展示重新认识自我以及黑人文化的前景,黑人集体成员只有在成员内部团結起来抵制在当今社会的边缘化地位,才能掌控抵制白色文化霸权的侵袭,找到民族出路。

关键词:后殖民主义;白人文化霸權;黑人文化;民族出路

托妮,莫里森作为一个黑人女作家,她的著作反映了黑人的心声,她也成为了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黑人女性。她的第三部作品《所罗门之歌》的发表标志着莫里森小说创作从深度向广度的开拓,它是继赖特(Richard Wright)(土生子)和埃利森{Palph EUison)(看不见的人)之后,美国黑人小说的巅峰之作,小说展现的是一个黑人男青年奶娃寻找自我的成长过程和一个黑人家庭近百年的历史。本文从后殖民主义文化视角出发,分析了《所罗门之歌》中的非裔美国黑人的不同价值取向,以及在白色文化霸权笼罩下黑人应如何寻找出民族出路。

心灵“白化”的黑人

在<所罗门之歌)中出现的主人公的父亲麦肯,戴得二世是完全“白人化”的黑人,拥有一颗白人的心灵,他的“白人化”体现在对金钱的狂热及由此而来的畸形人格,为了金钱,麦肯·戴德二世不惜与亲人反目,有了金钱,他在非医生街上洋洋自得,却又冷漠与当地黑人保持距离,以显示自己的身份和成功。他完全认同商业社会的金钱至上的价值观念,主动融人白入主宰的主流社会,渴望在其中找到一席之地。麦肯急于融人美国文化生活,但种族歧视并没有完全消亡。在两种文化融合的过程中,麦肯割断了与非洲历史的联系,抛弃了非洲的文化传统,从而失去了民族之根,他所代表的正是非洲文化被白人文化的侵吞和同化。从表面上看,麦肯似乎如愿以偿,成为当地最富有的黑人,但是麦肯永远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因为作为一个黑人,白人文化无法接纳他,黑色的皮肤使他永远低人一等。非裔美国人只有承认自己的黑人性和文化身份,而不是一味的迎合白人文化模式,才是非裔美国人在美国社会获得真正平等的前提条件。

黑人文化的传承者

主人公奶人出生于黑人中产阶级家庭。优越的物质条件使他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他总是用颓废主义的眼光来看待世界和人生,觉得活着就是要充分享受自由和快乐,除此之外。一切都毫无意义。在父亲的影响下,他无从培养自己的民族性格,从而成为黑人文明和白人文明之间的双重边缘人。由于受父亲这个男权主义者的影响,他也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男性至上主义者。表面上看,这种扭曲的男权主义思想一部分是由物质上的贫困造成的,但白人文化对黑人意识和价值观念的侵蚀和肢解才是真正的根源。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十几年之后,奶人为了寻找父辈们遗失的金子离开了白人价值观占主体的北部城市,来到了美国黑人繁衍生息的南方。南方之行是奶人人生的转折点,他在祖先曾经生活的地方,开始逐渐了解自己的文化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在找到祖辈足迹的同时,奶人找到了家族的根,找到了黑人文化的根。从而渐渐的把自己从空虚中解救出来,恢复了薄弱的种族意识,在心灵上与精神上与祖先合而为一,他坚持了黑人文化的核心价值,正是以奶人为代表的这些黑人坚持本民族文化为其他黑人提供了心理和精神的安慰。

寻找黑人文化之“根”

在《所罗门之歌》中,奶人在南方之行中重新确认了自己的家姓是“所罗门”,而不是“梅肯,戴德”,家史和家姓的发掘使奶人重新确立了家族和民族的自豪感,他开始认同祖先和黑人民族,从而获得了民族归属感。

黑人传统是黑人力量和智慧的源泉,黑人历史是黑人无法割舍的纽带。莫里森提出要重视黑人文化遗产,她不仅指出了继承文化遗产对于黑人民族的重要性,而且也提出了立足于本民族历史与文化传统,构建一个足以支助同胞的社会的设想。

从奶娃的成长历程可以看出,英里森提出的解决黑人现实处境的方法就是弘扬民族文化遗产,“只有了解自己的历史,了解自己的文化才能确定自己的价值,在坚持传统文化的基础上接纳新的外来文化,并最终使黑人文化摆脱现实与历史包袱,得到真正的自由与发展”。但是,“奶人回归的黑人文化不是黑人,本源性,的非洲黑人文化,而是在美国艰难生存下来的、在和白人文化相互冲突中不断发展成为美国文化的一部分‘本土性黑人文化。”

总之,莫里森并不是为了使白人中心边缘化,或是使黑人边缘中心化,而是要打破等级的一统天下,让边缘与中心恢复会话与交流,并让区分开的二元在冲撞、交流、对话中生发出新的性质和功能,非裔美国人不能盲目的接受白人文化话语,而应坚持自己的文化价值和传统,这才是他们在美国社会获得认可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