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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的跳跃 意识的倾流

2010-06-28 07:40:20 《时代文学·下半月》 2010年2期

闫运兴 闫凤霞

摘要:《迭罗卫夫人》被认为是伍尔芙最成功的作品之一,也是意识流小说的典型之一。在这篇小说中,意识流技巧的运用在时空转换方面的优势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同时,不斷的视觉变换和非线性描述也发挥的淋漓尽致,再者。《达罗卫夫人》探讨生与死的价值现也比较全面地反映了一战后西方杜会现代人的精神状态。

关键词:伍尔芙;意识流;《达罗卫夫人》

弗吉尼亚·伍尔芙(Virginia Woolr,1882-1941)出生于伦敦,父亲是著名学者,传记作家,伍尔夫自幼体弱多病,未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但经过自学,她蕴就了深厚的传统文学修养。伍尔夫一生中共创作过9篇长篇小说和若干短篇小说,创作总体结构呈现一种循环模式。其中最为出名的是她中期创作的意识流小说,如《雅各布的房间》(Jacob。Room。1992)、(达罗卫夫人}(Mm,Dalloway,1925)、V到灯塔去)

意识流小说构成了伍尔芙最引人注目的文学成就,她对女性存在的历史与现状独具慧眼的反思与洞察,使其成为女性主义批评史上的先驱式人物,然而,她晚年周期性的精神崩溃最终使她于1941年3月28日投水自尽,

一、一天与三十年:物理时间与心理时间

(达罗卫夫人)于1925年问世,正值英国现代主义文学的鼎盛时期,它标志着伍尔芙在实践中找到了小说创作的理想形式。这部小说的故事非常平淡,所以,它的价值不在于情节本身,而在于它的艺术性。

首先,在时空的处理方面作者冲出了传统的做法,运用意识流手法将女主人公达罗卫夫人(Mrs,Dallowav)的所有生活情节压缩在一天之内,而空间上只用了伦敦这一个地点,然而,在虚构的时间背后延伸着30多年的光阴,在伦敦之外涉及从陆地到大海到天空的广阔天地。作者在组织情节时,同时运用了钟表时间和心理时间,但主要的是利用具有质量概念的心理时间,伦敦的大本钟和圣玛格霄特教堂的钟声报出客观时间,表示外部事物进行的速度,而达罗卫夫人的意识活动则是按心理时间进行的:小说的一开始,读者面前出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时间蒙太奇。即:考虑晚宴;三十年前布尔顿的佳日;昨晚关于战争生活的谈话……在一个小时的客观时间里,主人公的意识流行了几十年,内容几乎占了全篇的四分之一。

二、意识的跳跃,视觉的变换

伍尔芙与意识流大师乔伊斯(James J0yce,1882-1941)的不同之处在于她使用意识流技巧时常常从一个人物不漏痕迹地跳跃到另一个人物,描绘出在同一时间不同空间人物的不同活动及思想。“A charming WOMB/1”这个句子跳进斯克罗普,珀维斯的意识,让读者从他的视角观察达罗卫夫人,随后叙述又回到达罗卫夫人的内心,非线性叙述结构和频繁的变化叙述视角成为伍尔芙意识流小说的重要特征,

用意识从一个人转到另一个人的这种方法,伍尔芙把克莱丽莎和珀维斯久别重逢的内心独白与对白合成一条叙述线索,也是用这种方法,伍尔芙巧妙地安排和展开塞普蒂默斯的故事线索,使其与克莱丽莎一线相平行,街上汽车发出的巨响使鲜花店中的克莱丽莎和公园里的塞普蒂默斯同时吃了一惊,这样便把后者引介出场,又是他自杀的消息把克莱丽莎带人沉思,使他作了意味深长的关于生死问题的内心独白,

伍尔芙的意识流技巧表明,意识流方法的艺术途径主要在于它的主观性;它的奇特美在于流动的气氛,这种奇特的流动在于流动的气氛,在这种气氛中作者和人物的印象令人信服的混合在一起,通过视觉的不断变换使作者发挥了“无所不知”的作用,又避免了自己的闯入。

三、精神的两极——生与死

小说通过人物的感受、印象、联想和回忆,作者展现出克莱丽莎的整个生涯和塞普蒂默斯的一生。完成了作者所要表现的主题思想,身为议员夫人的克莱丽莎生活于荣华富贵之中,但精神上却无限空虚,对婚事她怀疑,“当初的抉择究竟是否正确”,她渴望生活,但又感到消瘦,衰老,时时处在死神阴影的笼罩之下,

塞普蒂默斯出身贫寒,目睹过大屠杀,看见好友在血泊中倒下;战后精神失常,常常生活在惊恐之中,时常产生可怕的幻觉,终于自杀。

这两个人物一个害怕死,一个害怕生——生活中的恐怖,他们代表人生的两种倾向,可说是人生的“两极”。他们虽不是普通百姓。但却是时代真实的人。把他俩的经历平行来写,就比较全面地反映了一战后西方社会现代人的精神状态。

伍尔芙对时间概念的实验,革新了传统小说的观念,在另一个层面上,人物的意识流程却游思方外,一纵千里,交错在没有度量的现实与过去的纠缠中,小说中真实地记录了人物思想产生的实际过程。